“要是不确定，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一句“舅妈”，又加一句“大嫂”，阮悦熙脑一，彻底被震得魂游天际了……

阮悦熙趴在他前，会意地了，可是这样一来她又更觉得奇怪了。如果像顾笙说的，顾寒是这样憎分明的人，那顾笙以前到底是了什么事，才能让顾寒对他讨厌成那样？

阮悦熙摇。

又要拿惯用地“哼”来跟她问好，只能羞涩地笑了笑。没想到面前的小珍突然拉着她的手，憋了半天，才嗫嚅地叫了一声：“……舅妈。”

“你还笑，你都不同情一下张远则啊。”阮悦熙没想到他会把话扯到张远则上，这也让她想起了早上的那个八卦，“哦对了，我还是今天才知，原来他和顾寒在一起。觉……有不可思议。”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为什么顾寒会唯独讨厌我？”

“算了……我就是问问。”阮悦熙一秒钟变鸵鸟，把他去拿手机的手截住。

后来阮悦熙一路是飘着回去的，她一整天都是满脸红扑扑的样，就跟喝醉了酒一样，一下兴奋地会偷偷傻笑，一下又会蹭过来问顾笙，是不是小珍真的不讨厌自己了。

“逻辑来说你该这么想，这很正常。”

“事情有复杂。你真的想听？”

“其实我早上就问过顾寒。但是……”阮悦熙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说完，“……她要我来问你……”

“其实是你多想了。小珍一开始也并不是讨厌你，只是她从小是顾寒一个人带大，耳濡目染下也跟顾寒一样，都很小心警惕，对于突然闯他们生活里的人会有很的防备。比起张远则，你已经幸运多了。他那时候为了靠近顾寒，已经是从到心都被摧残了一，结果还有个小珍，简直是小号的顾寒，下手一都不手，还给他摆脸足足摆了一两年，差没把他给疯。”

“你想错了，其实顾寒一向是个恨很分明的人，从不会因为对一个人的讨厌和喜，来牵扯连带的人。比如他讨厌我，但是从来没为难过你。因为从见到你的时候，她对你的印象似乎就很不错。像张姨也是，顾寒和张姨关系一直也很好，只是因为爸要再婚这件事，了顾寒的脾气，才让她上次说了那样的话。所以对于张远则，顾寒的喜和讨厌全都取决于张远则个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没事，你说吧，”阮悦熙呼，“反正就算你再坏，我也嫁给你了，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你的手又开始攥了。”顾笙好心提醒。

其实张远则论外貌或是能力，已经很优秀了，不过他一直在顾笙旁边甘于助理，将他的个人光彩全隐埋。张远则这人一天到晚总是笑嘻嘻的，从不板脸，这样的人，与冷面犀利的顾寒相，其实再合适不过，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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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一直以为，顾寒不喜你，就会连带着也不喜你边的人……所以张远则跟你关系那么好，我还以为顾寒会特别讨厌他。”

听见他自嘲的一声嗤笑，阮悦熙原本平静的心情就被他这一句话激地开始忐忑了。早上顾寒也说让她好心理准备，所以这件事，真的要超乎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了？

“嗯嗯。”阮悦熙没想到，顾笙竟然是会一愿意快说来的态度。

“好，不过你听完之后，别觉得我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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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原本是想忍住，可还是破功，一下笑了来。

这一声简直来得毫无预兆，阮悦熙眨了眨，大脑一下当机。

“你怎么知！”阮悦熙瞪大睛看着他，该不会真的会读心？

“其实顾寒开始讨厌我，是因为那时候，我让小珍的爸爸和她分开了。”

“不可思议？为什么。你是觉得他们不？”

“大嫂。我家珍珍在喊你，怎么不应啊。”顾寒用肩推了她一下，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