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他。

“今天拆。”

顾笙也不理她，只是直直地用视线压迫着医生。那医生也不过三四十岁，被他视线这样一胁迫，背后一冷。

“但是……你自己要求提早拆了，如果有状况，我们医院可不负责……”

最后跟签生死状似的，医生在他压迫的视线下开拆石膏的结论，又多开了几盒药。

从医院来，顾笙转了转许久没活动的右手手腕，嘴角不知觉地上扬。

可是阮悦熙真生气了，她不懂这人怎么这么不惜自己。一路上顾笙叫她，她一句都不应，等租车停了她气鼓鼓地下车，看了看商场，才忍住脾气问他：“吗来这。”

“选个礼，今晚送给张姨。”

“张姨生日啊？”阮悦熙暂时放弃生气那事，和他好好说话。

“不是。爸和张姨昨天去登记了，所以今天特地叫我们回去吃饭。”

“真的？！”阮悦熙也不顾是在街上，笑了起来，一下扑他怀里，“你昨天怎么都不告诉我！”

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说话。

要是昨天告诉她，她估计会兴地一夜不眠。阮悦熙总是太容易被周围的喜怒所牵动。

可是了商场里，从楼上开始往下逛了好几层，两个人却没看中适合的送给张姨。顾笙几乎没有送女长辈礼的经验，所以他只是凭着觉选，可全被阮悦熙否决了。

他说买能穿带的，阮悦熙说不知尺寸，也没太多用，现在又正是冬替；他又提买椅，可阮悦熙觉得这东西是显隆重，就是送起来奇怪，再说张姨那么勤快的人，每天手里都闲不住，哪会天天躺上面；保健品什么更不对了，张姨很好，那些虫草人参都送得太过了。

最后坐电梯到一楼，阮悦熙皱了皱眉，抬起看他：“要是一楼再买不到怎么办。”

可是顾笙也不知该怎么办，这是他极少被难为到的事情之一。

一楼大半边的专柜几乎都是卖金银玉。阮悦熙神扫了一圈，却瞥见一个放着青龙玉雕的专柜。愣了一会，她忽然问他：“要不……我们送张姨玉镯好不好？”

玉确实合适，象征吉祥祈福寓意，一对玉镯，好事成双。

“而且玉镯的话，不什么年龄的女着都好看，沾到或者洗洁皂也没关系，不用费心像金银首饰那样难保养，张姨就能天天着了，即使家务也不会有影响。”

她说话的时候抬着脸看他，睛亮亮的，表情极其认真，只为了等待着他的认同。

“好，就买玉镯。”

阮悦熙不懂玉好坏，顾笙就先说了几个她听不懂的玉专业名词，让服务员跟着这标准先挑质地符合的镯，再把这些拿给阮悦熙看，让她选样式。

阮悦熙选镯的间隙，他在这专柜上扫了一圈。视线掠过戒指那柜台，他目光稍滞。

“顾笙，这一对好不好？”阮悦熙选好一副，忍不住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