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摇晃脑，坐在旁边的人不时担心着他会不会high得突然踩足油门。

贺晓恒还是安全地到达了他的公司，没缺胳膊少，只是心脏少了几天的寿命。「阿旭，你下午要不要请个假？」下车后，贺晓恒从车窗探来，说。

「我为什么要请假？」郑旭林随着音乐着，漫不经心地问。

「呃……刚才……心情不好的话，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贺晓恒不知该怎么说，明说怕勾起郑旭林的伤，委婉地说又怕他呆呆的听不懂，遂支吾了起来。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郑旭林笑笑，他其实还是很聪明的，之前只不过受了打击，脑袋一时卡住了而已，现在的他上就明白贺晓恒想说什么，「为了这事就请假，太夸张了吧。认识我这么久，你觉得我有这么脆弱吗？安啦，我都习惯了，这小事不会影响我工作的。」

「好吧，那你提起神，小心别被老板请去喝咖啡。」贺晓恒伸手，对待小孩般的拍拍郑旭林的。

「行啦，真啰嗦。下班后留在公司等我，我来接你一起去买菜，钱由你付哦！」

「ok，没问题。」

「拜拜！」

贺晓恒挥着手，目送郑旭林驾车离去。

「习惯了」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心上，激起一抹隐隐的痛楚。他为什么可以这么义无反顾，这么死心塌地？这条路，他走得如此辛酸，却又如此满足。对方一个电话，他就兴奋得像一条寻回主人的迷路小狗。因为本已无望，所以一小汤匙的幸福，才会变得甘甜如吗？有一个无条件着自己的人却不自知，有满腔快要溢的情却给错了人，贺晓恒不知自己对这两个人是羡慕还是同情。激烈的情，向来是与他无缘的，但此刻，他的心脏却因那个傻瓜而疼痛了起来。

刚才自己的手莫名其妙地就伸了去，想把郑旭林拉过来。被自己的手自发的举动吓了一，又不知把郑旭林拉过来后要什么，才生生地打住，改为拍上他的。

「来的家伙……」贺晓恒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手。

*

贺晓恒再次会到自己对郑旭林的不了解。他不知他在欧桑中间这么吃得开。郑旭林在市场里与欧桑们熟络地打招呼、杀价。那些卖菜的大婶们看来都很喜这个老是穿一西装来市场买菜的小帅哥，毕竟去市场的不是欧桑就是欧吉桑，不用说是年轻男，现在连年轻的女孩也很少去市场买菜了，就算是自己亲自下厨，她们也宁愿去净整洁的超市，谁会冒着被油一腥的危险去逛市场？这个长得帅气又笑的小伙，是她们一整天辛苦枯燥工作的一个调剂，东西便宜一卖给他又算什么呢？

不愧是把小成拉到这么大的人，他的厨艺还真没自自擂，不是大师级的准，但每样菜的味都搭得刚刚好，是那让挑吃的小孩，也不由想多吃的味，丝毫不俏的家菜式，使贺晓恒觉得有母亲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