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对方的温，安稳舒服地。

早上，外面隐约的一阵喧闹把贺晓恒吵醒了，他不情愿地了一下睛，翻个打算继续睡。「嗯……」伸手去想把「抱枕」搂过来，才发现「抱枕」已经不见踪影，温散去，徒留一片清凉。

在刚睡醒的恍惚中，贺晓恒无来由地到一阵空虚。他孩气地在床上来去，还把毯卷起来充当抱枕，在冷气中的却又冷得发抖。正当贺晓恒在床上左扭右扭时，房门开了，郑旭林走了来。

「阿旭，你的脸……」郑旭林脸上是一个大大红红的掌印。

他尴尬地笑笑，爬上床，在贺晓恒旁躺下，然后一把抢过那卷毯，抱在自己怀中，「我跟吴说要分手，她很生气，就打了我。」

贺晓恒沉默了一下，把郑旭林连人带毯拥怀中，「一个掌换一个清楚明白，值了。」

「可是……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她。她对我真心的，而且对小成又很好，小成又那么喜她……」郑旭林闷闷地说着。

「要跟她结婚的是你，不是小成。如果你真的跟她结婚，就更对不起她。」

「晓恒……」安静了好一会儿，贺晓恒都舒服得快睡着了，郑旭林才继续说，「我真的……可以走来吗？我能放弃萧然吗？」

第五章

「我真的……可以走来吗？我能放弃萧然吗？」郑旭林低声，迷惘地说着。

「阿旭，你……终于下定决心了吗？」看了太多郑旭林执迷不悟，现在他突然说要放弃，贺晓恒有怀疑自己有否听错。

「我今天早上五就醒了，」郑旭林没有直接回答贺晓恒的问题，「我了个梦，梦见我和吴结婚，然后生了个小孩，那个小孩跟小成非常合得来，两个小家伙就像亲兄弟一样，萧然常常带着孩老婆来我家，他们跟吴有说有笑，还讨论着周末要带小孩去哪里玩。那时候的我，只能瑟缩在角落，在两家人的天之乐中，我只是个局外人。我大叫着，叫他们回看看我，但没人回应我。我醒了，躺在床上，觉得脑袋哄哄一团。」

郑旭林用平静的语气叙述着自己的梦，淡淡的，却透着凄凉。压抑不住突如其来的一阵心痛，贺晓恒地抱着郑旭林，手掌轻柔地摸挲着他的后颈，表达无声的安，和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怜惜。

「然后我哭了，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宁愿一辈单，也不要这样的生活。所以我去跟吴说分手，她问我为什么答应跟她结婚，我说我没有答应也不打算跟她结婚。她问我有没有过她，我说没有。我真的很佩服自己为什么可以说得这么脆，说得这么狠。可能是刚完那梦吧，如果要我再说一次，我可能就没勇气说了。她打了我，但我知，她比我更痛。」说到这里，郑旭林扔开那团毯，转反抱住贺晓恒，他的不冷，却微微地抖着，「这是我第一次违背萧然的意思，他一定会很生气吧。他会不会恨我？会不会连他的婚礼都不请我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