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被人有心算无心，也是防不胜防。以后妈好好教他就是了，把他的脸打成这样，后悔心疼的不还是您嘛。”

在王夫人面前，又有元在，探是没有那个份开说话的。她不说话，却也用神表达了求情的意思。

王夫人自然也是心疼，但是接连了这么两件大事，她自己都有些了方寸，难免不会迁怒到儿上。只见她轻轻挣开两个女儿的钳制，抬起一只胳膊指着宝玉，“跪下。”

宝玉抬起，目光中难以置信来。凤这时才开，“二婶，现在不忙着训宝兄弟，先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吧。”

王夫人摇了摇，定地又说了一句：“跪下！”

宝玉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心知肚明，王夫人此时正于极度暴怒之中——但是却没有丧失理智，众人想劝，却也无从劝起：这件事原本就是宝玉的过错，王夫人为一个母亲，想训斥犯了错的儿，于情于理都没有别人置喙的余地。宝玉见没人肯再言帮他，这才老实地跪到了地上，“妈，我知错了。”

王夫人又是一掌打到宝玉尚未起来的那一边脸上，只是力却比刚才那一掌小了许多，“那个女人是谁？”

众人互相对视一，知王夫人问的这个问题才是最要的，而宝玉刚刚挨了两个掌，又跪在地上，此时此刻必然不敢撒谎，就算他还有心为那人遮掩——黛玉觉得以宝玉的格和为人世的态度、习惯，他是真的有可能这事来的——只是现在，他必然不敢这么了。

宝玉——几乎是没有半挣扎地就开了，“是芳官。”

黛玉心中一动，其实她之前也隐隐猜到恐怕那人就是芳官了，回想之前芳官和宝玉的几次互动，可不是越来越亲密了？更何况，之前还发生过宝玉白天和芳官一起来玩，晚上在外面过夜，第二天回来却被伤了的事。这样一联想起来，或许里面的官司还不只她现在知的这些呢。

“你说是谁？”王夫人脸上浮起一层煞气。

宝玉又小声重复：“是芳官。”

“竟然是那个狐媚！”王夫人恨恨地瞪了宝玉一，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喜哪家的小都好——关键是家世清白、为人正派，你非要选那么个、那么个——”她似乎就要脱而什么不雅的词语，但是顾及着在场的女孩儿们，还有她自己的份，到底没有说。

“太太息怒。”凤相机走到王夫人边，探悄悄让了位置，让凤能够轻轻扶住王夫人的手臂，她开劝：“既然知了那边的人是谁，那就好办了。不过依我看，那妮不过两年，哪里有这样的心机和算计，还有人脉，能直接绕过我，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