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坏了？”

周明狐疑地问。

“装不下那么多东西，”李波把周明手里的行李放上后座。

“啊？我昨天跟你说了啊，就一标准箱一电脑包。”周明坐上军车的副驾驶，看着李波上来，忍不住问，“非军人开军车，警察不？”

李波发动车笑，“我规规矩矩地开，警察不会拦军车找麻烦的。”

“吗这么大排场？”周明看表，“不赶时间啊。”

“后面还俩标准行李箱一个装书和材料的纸箱，”李波看了周明一，“给你准备带过去的。”

“什么？”周明越发不解，“给我？什么？”

“是凌院长给你。”李波，“他说，有东西，让周明带过去。”

“什么东西，给谁啊？”周明越发糊涂，“他怎么没有跟我说？再说我哪带得了那么多东西？”说罢翻手机来，拨凌远的电话，接通了之后，听见他在那边，“忙着呢。我就三分钟。你长话短说。有要事情给我写邮件就得了。”

周明莫名其妙地问，“你不至于忙到让我带东西，连个招呼都不打？给谁都不说？也不跟李波代一声，这架也忒大了吧？”

“脑不好，忘了。”凌远沉默了几秒钟，咳嗖了俩声，“不给谁，给您过去过日用。您要嫌麻烦，不合用，找个垃圾箱丢去就行。”

周明半天说不话，待听到他那边说，“还有事没有？没事我挂了。”才忍不住说，“凌远，我这些天实在没功夫跟你说，也忙忘了”他看了李波一，“我也不用避讳李波。廖老师的事情，程副院长没错是跑到手术室门，等着我说来的，你们决定之前她也还找过我，想从你那探探风。可是我扰你了没有？等你了决定，我是因此少活了，还是在任何方面跟你作对来的？我就不明白，你究竟怒什么呢。”

周明说了这一通，凌远却没答话，又说了一遍，“你看用得上就用，用不上扔了。就是书，材料，吃的东西。都5分钟了，我得开会去了。”说罢竟就挂了线。

周明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发愣，半晌才，“我也带不了那么多东西关啊？再说，吃的东西？我本没查什么能带什么不能带。”

“凌院长在柏林待了3年半，还有好几个姨妈舅舅在那里。”李波笑，“他知跟那边住缺什么，想什么。大概就是些调料，还有中餐厨。你不是对吃挑剔么。关关你放心，那边，他说他安排好了，车也给你租好了，你不用担心什么带不去，他的狼大，狼二，还不是带来带去的谁拦住了？”

“不是说德国法制严格规矩就是规矩？”周明喃喃地，“是啊，我说呢，他那俩狼狗，比别人家孩带得都频繁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