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李波用得着吗？每天多1个小时用在临床上，不用心旁的事，又有周明的指，那能一样么？

到了终于升主治，能跟着专家下去手术赚钱了，他也知这个阶段跟着下去，就是打个下手，周明说过好几次，我不是反对你们下去手术，手术这事，我也，咱们只要好好，对得起自己良心，就成，可是对于年轻人，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你们掂量掂量值得不值得。要是我，我不乐意带着本院的主治下去，我乐意带着当地的医生；你们在本院有的是机会提升自己，有的是更值得你们学习的手术，犯不上跟着下去一天跟着我20台切除胆。

但是，妹妹要学费，父母退休金不是真不够，可是过得那么，用剩下的葱末都不舍得扔了，他看着不心疼吗？

自己下去浪费时间，让亲人过得宽裕，值得。

可是，李波需要吗？！

凭良心说，他以前，从来没有拿自己跟李波这么比过，人得认命，知足，他懂，可是真到了这个节骨上，被人指桑骂槐地说獐鼠目，只浪费在废上的坏钢，他能神经到，真的一笑置之吗？！

这一晚上翻来覆去地没睡好，本来到了早上，想想也算了，这怨气也就压得了差不多，没想到周末值班，又碰见了不值班的李波跑来医院纵然心里不舒服，可碰着了，总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不寒暄一下结果，又拐到了心里这难受的源桃李杯上。

于是，那满腔的怨气，可真就再也压不住发发了。最终真正万分没有想到的是，一向温和的李波，既然这事已经占了好大的便宜，让他说几句不就算了吗？难不该谦逊谦逊，客气客气，居然，竟然，一个钉就这么不冷不地丢了回来。

6

李波面对着杨立新混杂了错讹，失落，屈辱，尴尬的脸，心里有些微的别扭难受，甚至说不明白的失落。

李波很明确地知，自己已经被定了位。

从越过若年资于自己2年到6年不等的年主治，副主任，被委派在周明德国期间暂代主持一分区的病例讨论开始，到负责普通外科教学安排细则，到被告知直接参加桃李杯的青年教师教学大赛，这定位越来越清晰明确。

这个位置是否真的适合自己，李波其实有些茫然，惟独清楚的是，既然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他只能说这个位置该说的话，该的事，拿恰当的态度。

不别人或者自己是否已然适应，也不这个改变是自然不自然，有没有先例，甚至公平不公平，合理不合理，更不要说那些复杂的目光，埋怨，和闲杂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