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冷静理智就不能往啦？”李波忍着笑问。

“漫画书？”徐竞先一时不太理解自己最得力的下属，搞微波的青年专家蒋罡地要什么漫画书，正发呆，李波已经一边说，‘妈那我走了，还有好多活，我回去了。’一边

“去去！”徐竞先恼火地照他脑袋拍了下，“你老娘的玩笑也随便开了。老太太怎么了？老太太……”

“这，说到情……”

“小波，小蒋真是个特别好的姑娘。这个孩，对人也特别实心。我还是那句话，你喜她，我当然乐意，可是如果你只把她当成个条件不错，该结婚了，扒拉着简历横挑竖捡选来的对象，甚至是那她来对付你爷爷的威，我可第一个不答应。”

李波愣了一愣，听母亲说得认真，不敢再开玩笑，“妈，我对她印象很好，不过，其实并没有往。从上回见，到现在，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只不过我上次答应了她把小时候收集的全机猫漫画给她挑了那几本她没有攒齐的，如此而已。最近工作上的麻烦，我一个脑袋已经有两个大还不够用，哪儿有闲心扒拉简历。”

徐竞先那个晚上，一句话，一纪念也没有给人留，将简单的行李收拾了，不带走的一切都扔掉了，找到队领导，答应立刻调动，当晚便坐着军区吉普到了李波爸爸李卫国所在队，3天之后，就跟他结了婚。

“唉呀妈妈！”李波哈哈大笑，单手托着箱搂着他妈脖，“我都动死了，作为一个把儿的情放在让儿结婚生孩前面儿的老太太，您是多么卓尔不群的老太太啊！这我要是拿去跟其他同事显摆，一准让他们羡慕嫉妒死……”

其实李卫国一样是军工大的材生，且为人豪宽厚，大而化之，虽然徐竞先最初难免心中怨怼，将对他爹的愤恨移了不少在他上，然而相下来，却是越来越洽，从李波懂事，徐竞先与李卫国，已经算得是颇恩的夫妻。然而李波从那些零星听说的往事中，多少明白母亲心里对于情的遗憾伤。一时忘形地开了母亲玩笑，李波心里略为张，然而回过，冲母亲看过去，却听她说，

“也是从小姑娘过来的！也是过的！”李波飞快地接，这次赶下楼梯，躲过他妈的掌，然而说了这句玩笑话，心里却突然有些后悔。

那个年代，不好，一切都要谨慎小心，徐竞先如得晴天霹雳般地被首长看中，虽有勇气自己豁去了前途护卫情，却实在害怕祸延情郎。徐竞先当年一动不动地坐在基地的土坡上2多个小时，冻成了个茄般地，跑到实验室，在门外，看见他依旧在全心投地实验，她在门外怔怔地瞧了良久，心想，如果全了情，却因此断送了他从小到大的梦想，自己反而是害了他吧？

母亲当年是军工大的校，曾经与大三级的学长倾心相恋，却是在才刚毕业伍参与一项重要科研工作，差错地被当时去视察的首长李波的爷爷替小儿看中，军长师长立刻找她谈话；当时她的恋人恰恰是曾经在抗战中牺牲的国民党军官的遗腹，虽也是‘烈士’，却毕竟是白的，男孩自己因为才华实在众，品行一贯端良，又幸运地赶上那一年军工大学招生的老师惜才胆大，居然达成梦想上了军工大，后来他虽然未能参军党，却又由着6年第一名的成绩和表现，在‘不由己，路可选择’的方针之下，继续留在军事科研单位搞自己的火箭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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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竞先的这段往事，李波的伯母和堂堂妹没少议论，更因为徐竞先一直拒绝调动回总参纯坐机关，一年倒有4，5个月在基地，30年来立功受奖多次，一直是老爷最看得重的媳妇，却被其他亲戚议论，她就是不想回家而已。

不是说‘没有到不够冷静理智的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