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玩居然动了，伸手摸摸脑袋，发溜的声音，

“红豆饼……我好久没吃红豆饼了……”

然后，坐倒，向后作了个后翻，四仰八叉地躺着说，

“我要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红豆饼！”

李波先是发呆，后从她手里拿过这个会说话会翻跟的机猫，上下左右地看，蒋罡在旁边拿起另外几个，“这个是喜游泳的小叮当，这个是会画圈圈的小叮当，这个是会写作业的小叮当……可惜他只会写26个字母，距离我曾经有个机猫完成所有作业的梦想太遥远了……”

“这都是你改装的？”李波满脸的惊讶。

“比起我的活，不算太难。”

“我妈不是你上司吗，怎么没见她有这个本事……”李波说得无限遗憾。

“我是纯技术的，参谋长是项目负责，对技术上……”蒋罡还没说完，李波笑，“哦，原来我妈是行政领导，真本事不过关……”

“喂，不要说！”蒋罡瞪他，“每个人分工不一样嘛。再说我上班的活，也并不是这，只是，这些放在玩里面的小电路，确实不算难，就是中学生无线电小制作大赛的准。比起要攻的科研难题，容易得多。”

李波哈哈大笑，“好好，领会了，你对主公十分效忠。”他继续摆那几个小小玩，满脸是不释手的神情，蒋罡瞧着他微笑，“旧玩改的。你若不嫌弃，我就投桃报李，谢你的书，我把这几个小玩给你回礼。”

“这简直是我得到的最不得了的礼。”李波的表情极其真诚，这让蒋罡心里那份温柔的情绪越发弥漫，却见他皱眉琢磨……“让我觉得那几本书有不够贵重。要不我脆包了你每个周日的晚饭，带你吃遍北京好了。”

蒋罡因为这个‘每周日’而突然心加速，只是他说得坦慷慨，全是对个老朋友的模样，她暗笑自己，才要说话，他的手机却响了。

电话是今天总值班的齐宇宙打来，说急诊接了一个急胆炎的患者，结石病史，这是第三次发作。这位患者以前两次都是在社区医院输抗炎，抗生素治疗后好转，第二次发作，社区医院的医生建议好转之后，去大医院看看，是否手术；患者全状况好，但是已经70岁，有糖病，值四线的韦天舒看过了，认为最好早期手术，明天或者后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