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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邝镇扬明明确确地跟邝叙平的妈以及其他几个跟他上过床的女人说,想都不要想他会跟老婆离婚。老婆永远是老婆,这个位置对于我邝镇扬而言,跟老妈一样牢固无可替代,只是她一个人的,你知道进退,我不会亏待你,你要是多想,做了让我尴尬让她难过的事情,那就是你自己自取其辱了。
到他发妻病重不治而去,那种说不清是亲情还是爱情或者是恩情的感情,让他痛不欲生的同时也觉得惭愧。他给曾经坚决反对他们婚事,于是之后一直来往得不算亲近的岳父母买了和他住处等价的豪宅,在他们名下存了他们一辈子也没有想过的巨款,立下遗嘱,公证了,自己所有不动产的一半属于发妻所生的女儿,且自此,每到年节,总会带了女儿一起去探望岳父岳母,更是嘱他们,有病有事,直接打他手机电话,他就算是忙,也会给他们安排妥当,他对他们说,他不会再娶,今后,他们就将他当自己儿子便是。她走了,在他心里,却是永远的亲人,她的父母,就是与他的父母一样的爹妈。
再之后,他一直也有女人解决生理需要,但是10年,非但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过半点想娶回家的冲动,连再要个孩子的心思,也都完全没有了。
直到遇见许楠。
最初,他也不过是惊讶于她的美丽和那种飘逸的气质,于是更多地在她给女儿辅导小提琴时候,故意多在家留了几次,而后,他被她那种与众不同吸引她在拉琴的时候或者讲曲子的时候,会投入得旁若无人,与人交流的时候,又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快乐着自己的快乐,烦恼着自己的烦恼,但是却又对身周的人有种很简单而真诚的善良。
就比如对女儿叙雅,她从来没有像叙雅从前的无数拿了市场价23倍的老师那样,虚伪地夸张她的天份,把叙雅所有与这种夸赞不十分相称的比赛成绩或者学习成绩归之于比赛的专业圈子黑幕与考试题的不科学不合理扼杀学生天分,她很直白地讲叙雅的问题和评价叙雅的程度,更十分认真跟他说,叙雅根本不喜欢学琴,她之所以那么努力,全都是为了让你高兴。如果我以后有孩子,我不会去逼迫她做她根本不喜欢做的事情。
这句话其实邝镇扬很清楚,他也并不在意叙雅喜欢或者不喜欢学琴在他而言,让她学些功课之外的才艺,只是为了提升气质,更直接地说是为了让不算漂亮的女儿多些属于女人味儿的魅力但是他却委实奇怪,似乎不能算关心他人的许楠,会知道女儿的心思,而更奇怪显然是懒怠跟他多说话的许楠会认真跟他讲这件事。
那次他问许楠,为什么?
许楠蹙起眉头,好像说一个全天下人都该知道的真理一样道,“她又没有妈妈。她只有你一个亲人。她自然想让你爱她,让你开心。可是你为什么要让她做不能让她真正喜欢的事呢?”
当时许楠很认真地看着他,目光中有许多的不认同,可是那不认同的目光,让他忽然感动,那双美丽得让人一见惊艳的眼睛,有着某种在他发妻去世之后,他再也没有在其他女人身上见到过的澄澈的美丽。
那时的许楠让他说不出理由地心动,有了隐约的渴望拥有她的念头,当然,他知道她有男朋友,他很好地克制了自己的念头即使是这种克制,都让他自己惊讶。一向,他想要拥有哪个女人的时候,固然不能说百发百中地全胜,但至少不会畏首畏尾,成就成不成便不成,怎么会有那些浪费时间的考量。
认为叙雅根本不该拉琴的许楠,却在叙雅亲自求她指导,并在他的授意下提到自己的妈妈之后,继续教她。从来没有过对叙雅实际程度的任何的委婉,但是却一直教得认认真真,邝镇扬越来越喜欢在她教女儿拉琴时候留在家里,多半并不会进琴房,却是安静地在隔壁听她拉那些片断,最喜欢的,是她在‘课间休息’,对叙雅说,“你拉琴也真满折磨的。休息休息,你说,我们做什么?”
叙雅最喜欢的,是让许楠唱歌。唱儿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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