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镇扬的脑里转过了许多念，却没有再说话，只退后到距离她有一段距离，这样大约过了有10多分钟，他柔声对她，“我不碰你。许楠，我是小雅的爸爸。你今天该给她上课，没有去，又没有消息。我跟小雅都很担心。所以我来看看你。”

许楠睁大睛望着他，过了好一阵，那恐惧的神终于淡了些，她的目光掠过他鲜血淋漓的手背，皱了皱眉，把那只猫放下，摸了摸它的脑门，低声对它说，“仔仔，你去屋里。”然后抬起，“邝先生，对不起。我大概最近没法给小雅上课。”

她的声音依旧颤着，却明显努力在保持平静，那只猫，却没有离开，蹲在她的脚边，背上的炸着，似乎很怕，又似乎很愤怒。

“没关系。”他冲她笑笑，想要走近一步，又停下，“许楠，你可能需要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许楠中的惊恐又再回来，再度颤抖起来，“不。我不去。”

“或者，你看，我帮你找你妈妈？妹妹？你男朋友？”

许楠脸上亮了一下，但是很快又黯淡下去，缓缓摇，茫然地，“不能。我不能跟他们讲。不能跟妈妈讲，不愿意跟纯讲，更不能……”她的脸上的绝望的神让邝镇扬愣住，他看见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不能跟他讲。”

邝镇扬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她仿佛气力不支似的晃了晃，顺着墙下去，在墙角坐下来，他叹了气，“许楠，你这样不行。如果有病呢你要去看的，如果没有，你看，你好几天不上班了，我不知你了什么事，好像是个你不想跟人说的事情，可是，如果你不去上班，再过些日，同事总会来明白怎么回事……”

许楠猛地抬，把手指的指节嘴里，拼命晃着，“不。我不敢去。我不敢去。”

邝镇扬皱眉，在距离她2米的地方，缓缓地踱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对她说，“你吃饭喝了吗？”他往旁边看看，摇，“你多久没有吃饭喝了？”

许楠怔怔地看着他，然后目光落到墙角的猫碗，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扶着墙走到厨房的柜前，拿一个罐，打开，伸手叫那只猫，“仔仔，来，仔仔，我好像，没有给你开饭。”

那只猫跑过去，低大吃了俩，突然又抬起，用脑门蹭她的手背，一声声地叫。

“许楠，先吃东西喝，”邝镇扬对她，“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也许有什么事情，跟你的亲人反而难以说，你怕他们担心。可是对我，你看，你知我是有能力的，我或许可以帮你解决问题。”

许楠茫然地望着他，“你？”

“许楠，我们认识一阵了，就算你没有耐心了解我，也该知我不是个多的人。就算我帮不了你，说来，也不会有什么坏。万一我帮得到你，你知，我一直希望你继续教小雅，不她喜不喜，我决定要她把钢琴和小提琴学下去，能学多好是多好。就把这个作为换，成么？”

“就这个？”

“还能有什么？”邝镇扬笑，“你看，我邝某人现在除了儿女儿的老师，其他的地方，还需要求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