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一起了。他就说，那么他也要帮我，至少……至少是跟他儿有关。我当时在医院也有些怕，从前只有刘辰妈妈很凶，骂我骂我妈妈，有时候也顺带说刘辰象他爸爸，很坏。我想，她说的很坏一定是不坏的。他爸爸一直对我也很客气。我不讨厌他。后来，后来他说，带我去个条件好的私人诊所，无痛，条件好，我跟他去了，不是诊所，是他在……在跟刘辰妈妈在军队大院的家之外的房。他说是他的个人诊所。他说他给我检查……他……”

“好了，许楠，不用再说，我明白了。”邝镇扬叹了气，然后皱眉问，“他就是个医生？”

许楠却仿佛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目光停留在未知的远方，脸上的神情有稽的凄凉。她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也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跟刘辰，我……我从来没有觉得////是个很舒服的事情。我妈妈跟那些叔叔们，他们好像很喜。可是我没有。我很……很好奇。那天，那个人，他……我不知为什么，他就从给我检查，变成了……变成了……”她凄凉地笑，声音仿佛飘在空中，

“他我叫小表/，他一边……一边这件事，一边……一边说这样的话，他说，你看，你的是愿意的，小……小表/，你多舒服啊，你多啊，你……你跟那小一定没有这样，对吧？嗯，你推我，推我也是很……很有情趣。他说我天生就是个……小表//”

“后来，后来我回了家。一个人在家里。肚很痛，了很多的血。我觉得我可能会死的。可是我不想死，我还想我妈妈，我还想我妹妹。如果她们突然消失我会很伤心。我想如果我不在，她们也会很伤心。这个人我要忘记他。就想很多不开心的事情一样，不去想，不去想就好了。可是我不敢去医院了。我喝和吃东西，我祈祷我会好。后来，我好了。”

“我害怕了一阵。并且因为这个。我决定我不要再去想办法找李波。我怕碰见这个人。我想我把最可怕的和最喜的，都不要了好了。可能上天也许听见了我的换了。我以后没有见到这个人。我不想了。”

“然后……我又遇到了李波。我实在舍不得。我忘记了跟上天的换了。妈妈说，我从来就有把不想要不喜不兴的事通通丢掉的本事。很好。可是，也不是真的能丢掉。只是不开心的事情，想又有什么用呢，说多了就会更想。不说不提起，就真的想得少了。可是这次，这次……我不久前陪一个我的学生去产。我答应她陪她。那男孩不跟她好了。她还想自杀，我跟她说，会有更好的在后面，不要死，活着才有可能快乐，才能跟关心的人在一起。我说我陪她去医院。我会帮她吃的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