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中年大夫一边跟凌远握手一边对那俩人介绍，“这位是咱们系统第一医院凌院长。来看看徐淼。”然后又对凌远，“凌院长，这是徐淼的主大夫和护士。她状况平稳，基本不需要镇定剂。一直安静。但是有案在，所以是铐着，在特殊病房，外面也有个民警。您见她，还是要走足程序的。”

凌远边跟大夫和护士握了手，边，“钱主任，多谢。她孩的手术定在后天，我跟她待几句。”

“凌院长真是一切为患者考虑！”钱主任笑，“听说她能神异常收我们这里，也是凌院长为了孩的努力……”

“钱主任恐怕误会了，”凌远正，“是儿科医生发现孩上新旧伤痕，照去年卫生才台的关于临床一线大夫，尤其是妇科儿科医生，必须将察觉家暴力的现象作为自己工作一分的规章制度，上报请求调查，经过与其他家属实，考虑徐淼其他方面的状况，也据贵院专家的讨论确诊，认为她存在神异常。”

钱主任听他如此把规矩摆来，大悔自己冒失，更在心里暗叹，怪不得人家青年得志，自己40多岁两次竞选副院长都失败，什么业务啊才华啊先不说，这看问题的角度，说话的架就不一样，自己连赞都没赞到上；不由得尴尬地嘿嘿赔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凌远却也并没有在意，随问些探视制度以及类似有刑事案件的患者的不同防护。

跟着钱主任走了一应程序，看守的警卫已经将平时只带手铐的徐淼换了让她不能站起及到半米以外的特殊钢椅，徐淼的主大夫又对凌远仔细待了些她的情况，让凌远签了个字，与钱主任一起离开，凌远便跟那个护士一起，输密码，推开徐淼病房的门。

她平视着门的方向，被剪短的发垂在耳后，拷着的双手，很规矩地放在了膝上。望着凌远走来，只呆呆地瞧着他，并不说话，神也依旧木然。

凌远在她对面的椅上坐下，将公文包里的一摞手术同意书，一摞详细手术计划与各可能并发症的分析，应对放在她边的小桌上。

“手术定在后天。这是严斌签字的同意书和我们的详细手术计划。后者，本来不必要给家属看。一般家属也看不懂。不过严斌毕竟读了那些年医学院，又一直在医疗，更涉及他是捐肝人，所以，我是跟他详细解释和讨论过的。”

徐淼瞧着凌远并不答话。

“手术是我跟周明以及儿研所的梅主任合作。可以说，算是目前这一领域最好的团队之一，但是，情况并不乐观。但是严斌既然持，也愿意承担一切风险，我们决定给严平安一次机会。这个决定时候，因为你已经被剥夺了监护人权力，所以，没有与你讨论，但是人情和血缘上，你是严平安的母亲，我还是来知会你一下。你有什么担心和建议，尤其是类似关于孩的护理方面的注意，习惯，也可以对我说，有什么想对孩说的，我也可以酌情转达。”

徐淼垂着，沉默了良久，在凌远已经站起来，说，“如果你没有什么说的，我这就走了。”

“他想要个遥控飞机。3岁多时候看见别人玩，羡慕过，但是乖，我们当时钱都他治病上，顾不上这些，我说不给买，他没闹。后来，我也没顾上。麻烦你再提醒严斌一声，手术之前，买个给他。”

“好。”凌远，“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