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从会诊中厅来，才走到一半，接到杨立新电话说手术完成了，患者已经麻醉苏醒，情况稳定；但是这个患者放置了t，要观察胆质量，而且年纪大，有血压和糖耐量异常，应该送重症监护，现在重症监护已经全满，所以请示李波，是联系重症科送过去呢，还是送回普通病房加监护措施。

“作为你们的学生，我恳请你们回去重读作指南，而作为院长”，凌远垂下，微笑，然后再抬，展眉一字字，“我会，也已经将细则基本起草完成，我无法让每一个人在内心遵守规矩，但是，我会到，切实的，在没有任何不良结果发生的情况下，一样让每个人为不遵守规矩承担后果。你可以选择人情让患者家属多逗留，也可以选择因为急抢救不带罩，如果这是你内心的价值观的话，我十分尊重，但是，我会狠狠地罚。真正的选择，是明确承担后果的选择。我会请你们确实承担后果。”

“临床医院的一切，一切的规矩，不是临床上还是理上，请各位记住，这都与我们的健康命，职业生涯相关。就象开车系安全带一样，你也许一生不系，也没有事情，但是有一次真的撞车，这个习惯决定生死。”

护士长说着，抱怨，你反复调规范化探视时间和病房理，咱们可是认真遵守了，到时间，值班护士挨个病房拿着记录清查，但是赶上这样家属怎么办？我可拉不动他。

他挂个电话后上了电梯，回到外科大楼普外科一分区，自己先到外科重症病房查了一圈，等回到办公室，见一个矮瘦的模样的男人站在门。那人见他走过来，迎上来，上下打量他，“你是李波医生？给我们陈局长手术的医生？你多大岁数，什么职称……”

“今天的会到此为止，我会随后将细则发至各位的邮箱，请务必2天内反馈给我。谢谢各位。”

“您让他去我办公室等我，我跟他要谈一下后续治疗问题。”李波皱眉，随后对护士长沉声，“规范探视时间的检查，还是要认真好。不能因为一两个特例而改变。咱们得越规范，整的规矩作得越好，特例越少见。就好像，如果规定了不许丢垃圾却无人执行，地上就到是垃圾，那么过路的人，自然随手就把垃圾扔在了边，好像这才是常理。可如果地上一尘不染，恐怕有一半本来想随手丢垃圾的人，也就忍住了，去找垃圾箱再丢。”

第十九章1

这一切，是否都是跟学生调的？甚至考题？然而在实践之中，你们并没有几个人，能持最初对学生的教学。”

李波想了想，跟他说这个情况尚不够送重症科，而且经过昨晚的大型车祸抢救，现在急重症肯定不能接受了；这个患者，送回普通病房，加一班特护，安排年资住院医生24各检查一次量与胆排放情况，让杨立新手机开机on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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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杨立新待完了，他再打给护士长，她说那个一直叫肚疼的某局长，自打打了‘刚打时候注局疼’的‘止疼针’蒸馏之后，不叫肚疼了，睡了，但是他的一位秘书今天下午从本地赶到，批评我们服务不好，秘书说，他们领导在当地医院都住间的，在这里居然住四人间，太不象话，于是对我们的服务不放心，自己要留下照顾领导，不肯走了；护士长对李波，这人什么都要打听，跟看贼一样盯着我们；到了探视时间，还不肯走，跟他讲理就大嗓门嚷嚷，还一坐在了地上。

护士长愣了一下才答，“是，我让他去你办公室。”声调中的亲近的埋怨换成了公式化的尊重。

李波不自觉地苦笑，自从自己开始作了这个代理主任到如今任命下来，不知不觉地，从前习惯的那亲厚自然，离开得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