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我的嘴？”凌哼了一声，随即又笑嘻嘻，“我本来是给哥们儿敲锣打鼓帮忙的，但是哥们儿没有哥亲是不是？再说……”

“我只下午有个特需门诊，”凌景鸿，把那杯好的豆浆递给他，“什么事儿？”

凌景鸿笑，“你就霸吧。你从来又不喝。先就准备你的小笼包了。”

凌景鸿在一边笑咪咪地看着他们兄妹互相挤兑着玩笑，慢慢地吃自己的早餐，不由得就想起来他们小时候，凌才6岁，凌远上大一，老大凌岳才工作不久，去日本差，买回来的小零，凌一定要霸地什么都要，可是到凌远收拾东西回学校，却一古脑地在他书包里。

“爸，您今儿有空么？能不能40分钟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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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爸，”凌远笑，拿起那杯豆浆，才要喝，见凌撇着嘴冲凌景鸿，“爸爸，您太过分了，怎么偏心到这个地步，豆浆就榨一杯，给他一个人……”

“哥你又琢磨折腾人呢吧？！”凌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人随声至，边往下边拿手指当梳拢着半长的发，一瞬间已经站到了凌远跟前，伸过脑袋看凌远递给凌景洪的那摞纸，看见上面一行小字—第一医院各科—的字样，气愤地，“果然果然。哥，我们各科自己本专业的考试，英语考试，就已经一个接一个”，你怎么又琢磨让我们来考传染病。我们会看传染病，那要传染科医生吗吃的……”

“因小失大？”凌景鸿一愣，凌还待再说，凌远已经把那杯豆浆递到了她嘴边，一边说，“来，来，温度正好……”

“给我答个问卷。”凌远把那摞纸递过去，“对于门诊大夫的传染病基本常识查……”

“不喝我也要保留权利。”凌嘴角已经压着笑，冲老爹，“爸爸你真是的，非得把他扣在家，也不怕因小失大……”

“有理有理，”凌景鸿拿着问卷看着，“咱们这些年，院领导大分是大外科上去的，这些方面的基础还真是有些薄弱。说起来啊，我想起来10多年前我到地方上指导工作时候，正好赶上血小规模爆发……还是有一些惨痛的教训的，当时院领导有这个常识，动手早，置得当的，明显要比其它医院状况好得多……我现在还记得。我记得当年跟我一起下去的神内的崔教授写了一些文章，我今天晚上找给你。”

这些年，尤其是凌远搬去与袁红雨住的那几年，再看着许乐风带着鄙夷不屑的冷漠，凌远徒劳的挣扎努力，自己不知多少次质疑过当初的选择甚至就是，把他从寒风里抱在怀里这个选择。或许当初自己狠心走开，袁红雨就也真的不至让孩冻饿，没有合适的寄养人，遂就好好地回家养大这个孩；也或者，那时候的小小凌远，就什么都不知地离开了，去了宁静的世界，不用经受这样多的摧折。唯有此刻，在这个秋的早上，自己给一对儿女准备他们吃的早，看着他们斗嘴玩笑，看着他们一如多年前一样的友，看着凌远吃好了早饭门，凌嘴里还着

“我觉得吧，”凌远打断她，“你给谁敲锣打鼓，那主观愿望是帮，客观效果绝对是坑……”

“你咋呼什么啊？”凌远翻了她一，“这就是最基础的常识。临床一线大夫绝对应该备的基本知识。有常识，有警惕，发现异常懂得报告，这跟让你看传染病差远了，”他说着，又冲凌景洪笑，“爸，这个有不同版本。您拿的这个，是给兼门诊的医院行政领导的。有一些关于急状况的应对问题。您答完，再给我反馈意见。题是前些日，李波让传染病科和医学院行病教研组，卫生理教研组一起来的，之前我也没有见过，我自己昨天也答了一份，错了不少。最近正打算把10年内国内外有关传染病应急置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