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

李波半天不能答话，终于想起来问，“那么刘叔叔呢？说，刘辰与刘叔叔还好。怎么会父打了起来？”

“也没见他对孩哪里好，”徐竟先，“冷冷淡淡从不大搭理。”

“可是怎么会呢？”李波喃喃地，“便算不是亲生儿，他喜小孩，连对我都特别和气，不仅是我长大之后上医学院，就小时候，遇见了，他也给我讲过蝴蝶如何从蛹成蝶，蜻蜓的复……”

徐竟先叹息一声，“小波，这些事情，你是不想的。也是我们自小就不愿意你从这些不该存在心里的东西去想。你又没有妨害他，你爷爷是谁？你是你爷爷最疼的孙，唯一扛在肩膀上的，唯一年年去疗养避暑，都要带在边的，而你小时候也确实乖巧。当年的大院里，谁又对你不好了？只是大院里大都是军队的人，不像他有学者气质，斯斯文文。他不过偶尔碰见你几次，就温和慈祥了，也不算什么，而小辰，陈虞着急地回来就是表个态度，绝他再想拿孩借，找个女人生个孩的想法。刘谦又一直让岳家压着，也只好认命。这样，怎么会不迁怒小辰。”

“妈妈，你……好像很不喜刘叔叔。我以前，却全不知。”

“是不喜。但他也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徐竟先淡淡地，“没必要父母不喜谁，非要让孩一定也跟着不喜。”

“那么，你究竟为何不喜？”

徐竟先大笑，“我儿怎么对这家长里短的八卦有兴趣了？”

“事关那个病人，大家议论得厉害，我就是好奇，既然有你这个大概还能算靠谱的信息来源……”

“怎么说呢？最主要是那觉。不宽和，不明朗，那礼貌不像是重浑然天成的教养，更好像刻意的表现……也许这些都是因为成见―――多人都知刘谦还是在工农兵大学生期间，曾经喜一个很漂亮的能歌善舞的姑娘，追得辛苦，姑娘却和别人好上了，他居然挑给那姑娘挂破鞋，贴大字报。这事情在当年虽然多的是，谁也不好多说什么，可用在自己喜过的姑娘上，我还是觉得很难接受了。至于后来了邻居，一度陈虞还是你爸爸下属，倒是除了他们对小辰不算好我看不过，也没什么其他的不好，犯不上跟你一个小孩，罗嗦从前那儿事情。”

李波握着电话，不知该跟母亲说什么好，母亲那边已经乐呵呵地转了话题，“我下周末就从基地回来了，这次有个长假，商量商量你婚事怎么办吧。我看一是抓，二是，你们呀，小心着些，可别给我来个奉成婚，你娘是无所谓的，你丈母娘怕不得把你的脑袋敲碎。”

李波已经忘记了后来与母亲敷衍了什么，只是挂上电话之后，又给曾经一起玩的大院小哥们打电话查到了刘辰如今的消息。

既然他也逃不开前路上那团未知，只能努力走上前去把它个明白，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与这儿打老甚为相关究竟是否属实，终于，他去了刘辰唱歌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