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程序，她可以将掌握的信息在不违法的情况下，与警队，修队长苦笑，“这案，现在没有新儿。李波受伤的案，等于已经结了。肇事者全抓获，从肇事者的所有供中，没有其它疑。如今也没有其它受害人，李波家属的意思已经很明确。至于你说的……只能算蛛丝迹，却是够不上可以立案调查的地步。”说罢，又低声，“蒋上校。我真的特别理解你的心情，也特别动你的情。我自己其实也有一些怀疑，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真是没法办。”

“你回答我的问题。”蒋罡皱眉，“别罗嗦。”

刘辰摇摇，“别跟我凶的。我看你就算练过一功夫，恐怕连个都没给人划过，你以为自己能下得去手挑我的脉？你和李波还真是一对，他凶地威胁我说关店，其实这辈没过这件事的人，哪儿能得来？三岁看老。”

蒋罡听得心加剧，“你们本知，这事情与他，本没有关系？”

“我知不等于别人知。”刘辰扯动嘴角笑笑，“再说了，跟他究竟有没有关系，其实不是关键。店是已经关了，这回查来的事儿，肯定重判，老二当时是不在，可刑警早晚得找着他。李波当时太狂，两次在峰地界耀武扬威，店没倒的时候，让他一，算了，倒了，没什么可怕的了，老二玩儿个狠的，倒是得了名气，谁知以后怎么着。这行儿的，要么关系多背景，要么就得有胆，敢下手，敢赌命，可能就死了，也可能就发达了。”

蒋罡呆愣了一会儿，又沉下脸，“拿不准的事儿，我没兴趣。回答我的问题。”

“你这女人真是一。这么好的一张脸，这样没有情趣，实在是糟蹋……好好，”刘辰被蒋罡在使力得咳嗽，“告诉你也没什么。你说得没错，我犯不上护着他。我倒是看看，我告诉你，你又能怎么着？”

“峰的人是不是冲你去我不知。但是觉得你不对劲，是个人就看得来。一般客人就是去听听歌，可是你非想混得，拿药给你，又不吃药，峰是只有女的，没有男的，你去嘛？你为了往里混又使劲地显，真傻的。可是那么傻，也不像公安的样儿，所以他们也很奇怪，也没清楚你的路数到底是来嘛。后来你让李波拽走了，我多少明白了，估计都是冲老家伙，是冲我去的。别人却未见得明白。大概，真是以为关店，突击检查，跟你们有关系了。”

“老家伙是被我打了。是因为我跟他要钱。替小妹要。他不给。我没打多重。他那么久，是去平他自己的滥事。小妹是来的，但是是，不接受特殊兴趣的那些。结果老家伙不知为什么，大约因为小妹长得真是脸，非得看中她，迫了小妹几次，小妹不依不饶了，也认识上不少人，后来跑他医院去闹，还因为闹，认识个学生，本来看妇科病的，居然也让老家伙上手了。看小妹这么泼辣，找着小妹一起老家伙过不去。老家伙去四川，是被得没辙，想从小妹老家那边儿安抚下来。不过，现在小妹给去了。不单是□，还有药的事儿。可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