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人选，这时电脑里，xh社的网址再度上传新的视频，只穿了普通隔离衣，了纱罩的谢小禾，开始拍摄患者，被隔离人员，一线的医生护士……

凌远刚刚要关机去门诊，突然一个太熟悉的声音钻耳朵，他险些以为自己幻听，待得目光落在画面有些模糊的屏幕上，凌远在那一分钟，真真正正地僵住了，只觉得这用来呼的鼻腔腔……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穿着陋的用白病房床单和淡蓝一次隔离垫拆开制作的，看上去可笑得心酸的隔离衣，着并不足以抵抗这悍病毒的纱布罩的，竟然是林念初。

“我是因为巧合的原因在这里接了重症病例，并曾在没有足够防护的状态下为患者过心肺复苏，原则上染可能很大，所以在此隔离。现在已经一天一夜，幸运的是尚未发现有染的征兆。”她的声音沙哑却还算平静但却是如此沉郁，“现在这里人手实在太缺。我曾经在无国界医生的2年中有一定的对传染病的理经验，所以现在，暂时加急救中心的同行们……人手实在太缺了，这样压力和度的工作，应该严格执行倒班制度，但是……现在大家都在每天工作10小时甚至12小时。我们不知可以持到什么时候。”

“林医生，我想您在非洲应该也是很艰苦的条件下工作……”

“不。”她答得决，“那只是艰难，而现在是恐惧。我们在非洲曾经语言不通，也有各障碍，但是每一步，所有的行动，都有明确的指示，都有科学的保障，而现在……”她摇，再摇，里有着恐惧，“每一个人都很怕。我很怕。甚至不是怕死，而是看见2天之内，不断地有人送来，不断地有人发生呼衰竭，不断有边的人倒下去……”她停下来，仰起，努力地抑制泪，声音很轻，“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离开，跑掉。没有一个人拒绝救治病人。政/府应该执行quarantine；没有，现在所有医护人员都明白留下意味着什么，却没有一个人走。政/府更应该给与指导，的机会，尤其是从官方，从请呼科专家，行病控制专家，与g省展开对话，给与我们防护的设备，知识的指导……没有，但是没有人离开……”

她说得有些语无次，终于，停了一会儿，声音再度恢复平静，

“我们现在指靠的是什么呢？是私下从传染病院取经，想办法联系g省的呼科专家。是前面倒下的医护人员自己述的，记录的染途径，患病觉，用药后的状况……区主任昨天又一次从传染病院给我们发回日记。还有……还有之前向唯医生在清醒状态下的一些宝贵述记录。现在没有完善的治疗，没有完善的早期确诊标准，治疗尚在尝试，许多染的医护人员，他们拿平时临床，作科研的最严谨的研究神病人，记录自己的病程，治疗过程，在自己的片，检查单旁边加标注，标注同时间内的，自己的症状受。这些经验，会为今后其他兄弟医院打一个好基础，少走一些弯路。这些经验，本来应该来得更顺利一些，可惜没有……虽然没有，大家还是一一地记录下来。我现在也开始写工作日记，不知会不会需要写病程日记。谢主任，谢谢你。因为你来了，这些宝贵的资料，可以更快地得以传送去。”

“林大夫，怎么说谢谢呢……”

“我一直很怕……今天看到谢主任来了，觉得有了很多希望。我们毕竟是不得已留下的，你是……自己来的。可见，你也没有足够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