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不那么痛苦的事情。国之后，密得透不过气的安排，郁宁馨时常在咬牙切齿，悬梁锥刺之余，冒许多让苏纯觉得天才的主意，其中包括了郁宁馨能偷偷地将某天某段时间内，见到的各自不相关的人，想象成一个十分惊险，□叠的侦探故事，每人角各不相同，而讲来时候，苏纯会十分冷静地在关键提逻辑的置疑，郁宁衅偶尔会恼火，争辩，苏纯永远保持以不变应万变，以严密的逻辑对天才的想象……然后，惊呼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各自杀回电脑之前，奋战文献。

这一天是他们国之后2个月以来，最轻松的一天，课到3半就结束，晚上的课程取消，一起下课来，郁宁馨就咬牙地，“我今天回去就睡，睡到自然醒，然后……”

“怎么？”

“然后就继续看书……”郁宁馨说着有些垂丧气，长叹一声。

苏纯忍不住笑了。她并没有这么大压力，一方面底本比其他大多数人，另方面，她反而并不象郁宁馨憋足了力气要真的学个样回去……苏纯习惯成自然地认真学认真转，心中却无任何志气，很奇怪地，有一从前24年都没有过的，随兴心态，反倒是开始觉得生活之中，有许多趣味。她持了每天一篇日记的习惯，然后偶尔会选取分发给凌王东，再单发一份给凌远。凌王东是每信必回，辅以第一医院许多八卦，看得苏纯也津津有味。而凌远，甚少回信，偶然回上只字，都十分实用，都是有关在国外的生活问题，言简意赅。

最近他们的信都极少，大前天写过一封，只说起来飓风疫病在北京也蔓延开了；苏纯走时也已经知g省的疫病爆发，看新闻，官方也就是郁闷宁馨的亲爹宣传北京安全，苏纯也没当回事情。这时见信略微担心，却也并未有太大吃惊，只是犹豫着是否要给凌远打个电话，提醒他尽量工作时间规律，小心，之后又觉得自己好笑，哪里就那么婆婆妈妈，他若在意，自然会在意，若顾不上在意，听自己唠叨，或者是耳边风，或者图增负担。

“啊，矛盾。”郁宁馨突然又站住，“除了睡个好觉，我还想吃个好饭。”

听到这里，苏纯也是叹气了，“吃了一个多月鬼快餐……我想念祖国。啊，如果王东来了多好……”

“女人真是唯利是图。”郁宁馨长叹，想了想，重复，“是啊，如果王东在，多好……”

郁宁馨正说着，忽然笑了，“没有王东，其实也行，看你肯不肯真正为了吃唯利是图一次……”

“什么？”苏纯一愣，待一回，看见1米85，长着张川枫脸的沈之诚一脸光地朝她们俩追过来时候，明白了，她看了郁宁馨一，惊讶地，“我帮他了多少忙，难让他开车载我们去远的中餐馆大吃一顿，算唯利是图吗？”

“不算，当然不算。”郁宁馨似笑非笑，“而且，他简直该请你吃饭。”

“那就算了。”苏纯微笑，“我可以以后跟他明码算清，一次笔记抵多少麦的乘车。一次作业多少。帮他找到一次文献又多少。汽油钱你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