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昨天给我电邮。让我最近不要与他联系，在这里务必好好修学习，英文也要提；他会想办法找路给我办移民，办不了国的，加拿大应该没问题；让我现在多与这里的教授联系，或者申请个学校读基础或者公卫的博士，能考了执业执照在这边医生也好，考不下来，研究，也好。”

苏纯抬看着她，这两天，她一直并没有提，她爸爸究竟如何，也并不知，他们究竟有没有联系，而今，这情形，对她，其实才是真正的尴尬。

沈之诚犹豫了一会儿，，抓着自己手里那只信封走了，苏纯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呆坐。郁宁馨从她手里把那张电机票打印纸拿过来，看了好一会儿，双手一撑，在圃上盘膝，抬起，望着天，

“今天6，也就是他的下午，我终于收到他回信。他说，郁长为此应该负责，是毫无疑问的事实，至于责任比例，甚至是否主要责任，他不知，也没有力和时间用在追究这件事上；他只希望如今情况向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在急救中心的医护人员，染的，可以撑过来，病倒的，可以康复，工作着的，避免染。至于我，他说，我回不回，对于别人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父亲是现在指挥对抗飓风的长，我作为长女儿回国参与一线工作，还可以作为作秀，尤其是作为‘我们有信心战胜飓风’的明证来安民心，而我父亲，是问责撤职的长，我回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他不会觉得我该为此负责，也恨不到我上，一些第一医院的同事也会如此，但是作为急救中心的医生，尤其是因为早期消息不透明，没有得到正确信息而染，如今牺牲的那些同仁，不迁怒是德，迁怒是正常。他说，我作什么选择都是我自己决定。他可以保证的是，以后作为我上司，与从前一样，只论工作表现。”郁宁馨闭上，过了好一会儿，低声说，然后，半小时后，我又收到他另外一封邮件，他说，单是，作为朋友的话，他会劝我，不要回来。尊重现实，照顾好自己。不我承认不承认，享受不享受，作为郁长的女儿，我曾经有

沈之诚就在她旁边坐下，着那个信封，里面还有另外一份电机票。俩人谁也不说一句话，就这么坐着，一直到郁宁馨背着包从楼上下来，看见他俩隔着半米的距离坐着，沈之诚瞧着苏纯，苏纯呆望地面，走近了，看见她手里抓着的电机票，想了想，也在她边坐下，冲沈之诚，“你先回吧，我跟她说几句话。”

苏纯了。

郁宁馨沉默了一阵，依旧望着天，之后缓缓说，“失职也罢，疏忽也罢，故意瞒报也罢，总之，开始时候的错失时机，使得更多的人染。更多本来可以避免的染。和死亡。我看了谢小禾的那个视频。你看了吗？”

苏纯愣了一会儿，想了想斟酌着，“这次，郁……长，似乎说的是对抗飓风的工作不利，反应不到位，且反映了许多从前工作的问题……总而言之，是失职，听说，这也是咱们国家级失职问责的第一次……但是，并非贪污受贿，应该也就是免除行政职务，不会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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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信封，从里面拿张打印的a4纸，苏纯一看，居然是往返北京的电机票。苏纯半晌错，然后抱着坐在圃边的石阶上，一言不发。

“其实我也想回去。”

“你……”苏纯皱眉，并不知该如何开，一向，她并不会别人的知心，别人的私事，别人不说，她绝不会问，别人即使要对她说，她也只是静听。

“昨天，我实在忍不住，给李波发了封信。我问他，这些，他是否觉得，我爸爸应该负责任？恨他吗？如果，我现在回去，作为一个普通医生参与到对飓风病例的治疗中，他们，可以把我当同事，朋友，战友，而不是郁长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