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杀来了，到10年前，是国产医疗械厂副厂长，再之后，国有企业改革，她又是第一批个人承包者之一，而她领导下的公司，不去与外资公司，一线医疗材公司竞争大城市大医院，专攻二线城市二级医院，以及给三级妇幼保健网络上的第二线单位提供度要求低，需求量大的类似传统血压仪，心电图仪，大批量验血设备耗材，所以，作为大医院的院长，你虽不知，他们公司也不是著名公司，可是的生意，很赚钱，现金动极健康。”

“这样……但是看来她野心不只于低端嘛。”凌远听着，“估计飓风让她赚了一笔，又得了名，想往上活动了。大哥，你消息可真灵通啊。要不说无商不，越瞧着老实厚的，儒雅斯文的，越诈啊。”

凌岳大笑，“你别糟蹋你哥了。我知程煜底细为商关系不大。咱们宝贝，跟程煜的二儿是中学同学，她家老二跟关系好，后来上护校，毕业工作，还有来往，那会儿你去德国了―――刚工作那年，他们老二刚医院实习，小孩家很心，为个外地打工患者到求人，也是个情的，俩孩一个实习生一个新护士，虽然一个系统还不是一个医院，倒是一起上窜下，妈妈知之后以为他俩有情，看着这孩也还喜，责成我把这孩祖宗八代地查清楚，我才四找关系，找到了思杭居东家，是个跟她老相识的，才算把‘情报’收集全，结果，这边情报还没报上去，那边老妈自己已经把沈家老二给否了，说托学生问了，这男孩，一情，本事一般，容貌太好，不实惠。”

“然后呢？”

“然后，多亏人家俩孩纯洁得很，说真的，这俩善良的小草包，纯粹革命友谊，谁对谁也没那意思，我看说不准，人家也把爹妈和查了个遍，得同样结论，也未可知。”

凌远这八卦听得足料，谢了大哥，看时间，也该发了―――因为是跟丘行长吃饭，虽不是正式谈什么项目，凌远也还是换了正装，叫了甚少动用的，卫生给院长级别的司机开车来接自己过去，看见黑奥迪已经到了楼下，他撤了三条领带来，走客厅，林念初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本半扇门大的风光画册，翻到的地方是新西兰，画册上的画面是连连绵绵的草场，她的目光似乎在这一页停了有一阵，他走过去，在她边坐下来，“你想去度个假，一个人太孤单，不认路，懒怠心行程的话……”

“你？”她抬起，抿嘴微笑，“等你有空，真不知什么时候了。”

“今年我一定得休个假。”凌远苦笑，“不换个彻底不用想这些事的地方，我是不行了。”

林念初伸手轻他鬓边，他今年也不过35岁，而今，鬓边竟有零星白发这是这次飓风的痕迹。

那一段时间里，他每天都会给她留言，说所有的麻烦担心与恐惧，有一天他留言极短，那一天第一医院有三名医护人员确诊飓风，另有一天，他反反复复地重复一样的话，关于治疗飓风患者的激素剂量，不同专家意见不一，到底该怎么定夺，他反反复复地说，念初，我怕，我怕有一天我要听宣布我任何一个属下的死亡，我也怕有一天我看见他们，我的优秀的属下，尽职的医生，他们因为后遗症离开这里，肢缺残。念初，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