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恼的？但你是我弟弟，怎么的恼你，也改变不了这事实。」古素低首下来，落手在他的手背，：「你以后便经商吧，我不想你的手，沾太多的鲜血。」

古藤却：「妈妈不希望我经商。」

「妈妈不懂得害怕，但四会害怕。」

「四害怕什么？」

「害怕你的鲜血，沾染别人的手……」

「四……」古藤拥住她，声音也变得咽哑，「我知你因为没能阻止我杀人，觉愧对我，所以不愿意看到我……」

「不是的。」古素被搂得前倾，依势偎到他的膛，「我是你的，却只能看着你那么的哭，不能够把你从地上扶起，睁睁地看着你站起来，从此变成另一个人……」

「以后，别为那件事，把我拒之门外。我对不起五妹，但四和五妹，没有对不起我。然而我很难向你们认错，因为我觉得所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我可以说对不起，但我不会向谁认错。五妹要继续憎恨我，便由得她惮恨；不想见我，我也不会打扰她。」

「五妹不恨你~」古素仰起泪脸，移离椅面，跪到他的膝间，举手抚摸他的脸庞，泪糊喃语。

「别以为她不愿意见你，便是从心里恨你。五妹~从小依赖你，虽然不能够接近，却总跟在你后面。那件事之后，她不是惮恨你，而是无法面对你……，她很害怕的。但你不懂得她害怕什么，你永远都不会懂的。」

古藤想把她扶回椅，她却不愿意起来，跪伏在他的间，令他觉尴尬和躁动……

「四，我不能够如此接女孩！虽然、虽然不会发病，可是会变得让你讨厌。」古藤婉转地，他觉间的事，已经。

古素初时不觉，此竟听了他的话，察觉到他里的变化，她只得起坐回椅，着泪说：「五妹真的不惮恨你，但她也是真的害怕见你。五弟，暂时别见她吧，等她心里的结解开，她便愿意见你了。原以为她心里的结，会被她的情人解开，不料她的情人却被杀死，那结想必难解了。」

古藤问：「五妹很她的情人？」

古素幽叹：「她只是试图去，还没有真正上，那家伙已遭横祸。我不喜那家伙，觉他像是要骗五妹，别有所图……」

「死不足惜。」古藤淡然一句，站起：「本该多陪陪你的，只是玛尔莎在外等我，下次我再过来陪你吧。今日把心里藏了许久的话，跟四说了，觉回到了从前，兴得想哭。但我很久没哭了，如今也长大了，便不在你面前像小男孩般的哭了。」

古素也站起来，：「你让四认真的抱抱。」她拥古藤，脸贴在他的肩，颤着泣，「上次我没给你好脸，是不想要你重蹈覆辙。后来想想，假如那是你的天命，也由得你吧。五弟，我有个请求，回家的时候，能让我给你画幅肖像吗？」

「可以。」古藤应承，忽地又：「但是四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在前往南泽的路途。」

「我明天便请假回家，在家里等你回来。」古素轻言，悄悄吐尖，吻他的颈脖，又悄悄地缩退回去，：「我要画的是你的，你仍然当我的模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