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莹诚挚的歉，打断他的言语，「我代她向你歉，请你原谅她吧。我和她，虽然是堂妹，对她却没有多少印象。我爸二十四岁便被爷爷派到和莱特城，我读书的时候，虽在霸都生活，但很少回去看爷爷。后来没毕业，便嫁给你四哥，也是爷爷安排的……」

古藤想起古舞的话，问：「四嫂，你后悔吗？」

罗莹幽语反问：「如果我说后悔，你会指责我吗？」

古藤理地：「这些事，不是我有权指责，或者说我也无权知，你当我没问过吧。」

「我后悔的。」

罗莹诚实地，「当初相亲，你四哥也在场，我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被他迷住了，他是我见过的最完的男人。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他同意这门亲事，然而我没想到，他是被的，跟我成了婚，完成他对爸妈的承诺，便跑去鲁古城，从此没有回来。」

「四嫂，妈妈说得没错，我们应该向你歉。」

古藤说得同样的诚恳。

「也不能够全怪别人，当时爷爷安排我和他相亲，我的爸爸跟我说过，如果我不喜，即使违抗爷爷的命令，他也不会我嫁给谁。但是，我说喜了，这责任在于我，不该推给别人。」

罗莹回首，凄然怨笑，绝一世、怜恸人间。「你说，我是不是很愚蠢？」

古藤无语以回，只能够举望伞——只要于太底下，他的伞都会撑在。

「我后来听说你相亲的事蹟，你也是对凯希一见钟情，从而很无礼、很势地要求她嫁给你。但我又听说，你那时接不了女孩……为何还要凯希嫁给你？你也要象你的四哥一样，企图伤害女孩一辈？」

「也许是吧，兄弟之间，总有相似的地方。我不知有没有伤害凯希，但我想要她属于我，这是我的固执。」

「那艾莲呢？你既然执着凯希，为何不拒绝和艾莲的婚事？爸妈不喜她，你也不喜她，若她嫁过来，不也是跟我没两样吗？」

罗莹说得微忿，也说得哀伤，「你不她，放了她吧。这是四嫂对你的请求！」

「四嫂，我没有迫艾莲……」

「我知你没有迫，然而家里若不提反对，我爷爷誓然艾莲嫁过来，等于艾莲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当初那么喜你四哥，都是如此的结果，她那般的憎恶你，更加不可能有好结果。政治的婚姻，没有多少是幸福的，象我的小姑，她也是不幸福。」

「你是说瑙吗？」

「你认识我小姑？」

「在霸都时见过。」

古藤搪过去，他与瑙，是不能说的秘密。

罗莹叹：「我听说小姑的是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