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不是给信贷的，更不是给哪个信贷员的，为什么不能去讨来？他给贵先生下达了一个指标：至少讨回两瓶五粮，讨不到抢也要抢回来！

贵先生低沉地叹息一声，他不敢抗命不从，只好蔫耷脑地去信贷。

信贷占据了五楼、六楼两层楼面，贵先生先到五楼，看见人来人往川不息。当中一间宽大的会议室，已经收拾成临时自助餐厅，从宾馆请来的厨师和服务员正在张准备。

贵先生倚靠在门，望着那些凉菜、糕、酒和饮料，到很饿，也很馋。他不禁想：要是哪天他能坐上去吃一顿，一定先捡那大块的，再切大块糕，喝一大杯五粮……

贵先生正在发呆，看见德如长带着旷君、王枝枝等人上来，他急忙尾随其后。

旷君直接撞信贷长办公室，她如无人之境。一去就反手关上门，只听见里面一阵笑语声，像是都在迎她。

德如长不敢尾随旷君信贷长办公室，只能去信贷员办公室，他对那些信贷员逐一笑脸招呼。

信贷员并不理睬这位没什么权力的纳长，他们只顾招呼客人。德如长倒不生气，他那张难得一笑的冰冷面孔这会儿堆满笑容，见了哪个信贷员都忙不迭地哈腰。

信贷员个个忙得团团转，他们招呼了客人就来不及收拣礼，满桌满地都是烟酒果蓝。

德如长说：收一收，挡着路了。他一边说一边拎起一包东西门。王枝枝随即也拎上一包东西说都码起来，她也拎起来就转门。

贵先生好奇地看着前的一切，他不由自主地跟了去，却看见德如长和王枝枝拎上东西仓皇地下楼……

突然看见营业主任公孙蒙过来，贵先生吓得赶躲避。

公孙蒙一现就被客人包围，贵先生害怕见官，他急忙低溜走。

在经过信贷长门时，他听见有人大声吩咐：赶快把礼收起来，都来哄抢像什么样！同时听见旷君的声音：大家的东西大家抢呗，你生这份闲气吗，你多事！听那说话的气，似乎旷君还能喝令信贷长。贵先生惊得冒虚汗，信贷长什么人，她旷君也能攀附上？

贵先生正在惊疑，德如长和王枝枝又气吁吁地上来了。王枝枝边走边抱怨：每年都是我抢的东西最少。德如长喝令她住：怪谁呢，我也是哪年都没讨到便宜。

贵先生油然想起德如长给他下达的指标，他也趁溜一间办公室。但他心虚胆怯不敢下手，怕人家把他当小偷当场捉住。

客人还在不断地来，礼却是不断地减少，整个五楼像集市那样熙熙攘攘。

吵嚷声戛然而止，都望着一位快步走来的女人。

这女人看样不到四十岁，长得非常漂亮，衣着很考究，一脸微笑却不失威严。有人呼唤：甘茹副行长来了！围绕公孙主任的客人立即蜂拥过去。甘茹副行长着微笑跟人握手，大声说：都请用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