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人知，就不要说离开过，免得自找麻烦。

贵先生故意装得很生气：到底要我讲什么？

元合上书，坦坦地说：离开又怎么啦，我就离开过，我上午路购中心闲逛去了。

什么政策？

，他只能尽量声俱厉地喝令：你给我老实，现在就讲！

贵先生张结，他不知怎么回答。他知那些人想问什么，但又不能说。那两个警察并没给他说银行丢钱了，如果他说是问丢钱的事，倒让人怀疑：他怎么知丢钱了？尽他也好说，他听见德如长和王枝枝议论，但那也是自找麻烦，说不定再他去讯问，说不定就暴蛛丝蚂迹。bsp;第七章终于犯罪（4）

男警察“啪”一掌，因为他面前没有桌，又怕损坏了雕茶几，他只好一掌拍在真沙发上，倒把旁边的女警察惊吓一。他终于有恼怒，或者是他必须气势人，他突然抬嗓门：这不是跟你聊天，懂吗？

第二天风平浪静，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德如长召集了一个班前短会，传达上面指示：昨天晚上的事，实际上没什么事。至于

贵先生暗暗惊叹，他竟然能如此镇静，这会儿的他无比兴奋。自从听见王枝枝说丢失十五万元，他就兴奋了，觉得这两把抓得值。他一没有犯罪的惶恐，倒有一丰收的喜悦。他努力掩饰兴奋，抱定了决不多说一句话。

贵先生摇说：不知。

政策你知吗？

你应该知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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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知？

贵先生问：讲什么？

贵先生一看见元仍在独自看书，仍是不跟人接近，别人也不接近她。

我也不想跟你聊天。

僵持一会儿，女警察问他姓名、别、年龄、工作岗位……又问他何时离开营业厅，他说从没离开过，下班了也没离开。问他下班了还待在营业厅什么，他说写检讨。问他谁能证明，他说德如长和王枝枝都可以证明。

过一阵元也被传唤，她一去就好久不来。贵先生实在饿得心慌，又怕香香一直担心，就一个人先走了。

看贵先生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显然是在真诚劝告，元很愉快，她喜这分真诚。她笑着说：那好吧，就说一直没有离开过，免得惹麻烦。

两个警察果然就去了另外房间，可能是找德如长和王枝枝求证，可能他们都证明贵先生确实没有离开过营业厅，确实下班了还在写检讨，也就证明了贵先生没有撒谎。

能找什么麻烦？说我不假外，违反劳动纪律，扣奖金？扣吧。

有人知吗？

贵先生自然知，如果被怀疑，不会只是扣奖金那么简单。他使劲摇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些麻烦什么呢？

他又去靠近元坐下。大约元看书看累了，或者是她等得着急了，她抬起问：都问些什么？

很快贵先生就通过讯问，他没想到如此顺利，他一来到浑上下都轻松极了。

急切中他想不如何回答妥当，便尽量轻描淡写地说：只是问，有没有离开过营业厅。

这会儿的大会堂空空，稀稀拉拉坐了些还在等待讯问的人。他们百无聊赖，唧唧哝哝抱怨不止，但并没人敢于随便离开。都预到了大事，不然不会来这么多警察，不然不会搞人人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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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察接过话说：那你就讲吧。

贵先生本来可以回家了，但他并不急于离开，他还想看看动静，同时也是很想陪陪元。

上班时间去的，肯定不好给人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