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也是劝一通，要元和贵先生珍惜每个锻炼的机会，争取共同步。

想把一切明白，仍要去追查到底是谁涂改的。

二十八楼整个楼面都是光震行长的办公室。这么说不大准确，因为还有会议室、接待室，但这些会议室、接待室别人不可能使用。

元记住法力局长的叮嘱，她不再说红房公司贷款的事，只是说：反正就是不想信贷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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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什么呢？

元仍然很窝火，她咽不下这气，却又一筹莫展，她一赌气就气呼呼地去找光震行长了。

法力局长在电话里问她：有什么事吗？元知法力局长很关心她，不会害她，便准备照实说。

元打车来到警察局，法力局长已经等在门。元是一次来法力局长办公室，她惊讶地发现这办公室太俭朴，家都很陈旧，甚至残留着“汤谷专区革命委员会”字样。只有保险柜看上去质量不错，沿墙角搁置了好几个保险柜，那里面可能都是秘密。

元气呼呼地说：我不想信贷员了！

似乎光震行长有很多话要说，但言又止，他起给元沏杯茶，又换了个话题说：我对贵先生印象很。你俩在一个办公室，相互要多提醒，要学会思考一些层的问题。你二十二，贵先生二十三，这个年龄已经不小了。

她打电话给法力局长，想请法力局长帮忙找人笔迹鉴定。

只是元也知，社会很复杂，有时需要伪装，她决不会去戳穿人家，跟她无关的事她决不多嘴，她更愿意留心观察，也可以说她在学习。

法力局长详细问了情况，立即就决阻止她：再别对人说起这件事啦，再别去追查啦！我老人家遇到这案都如临渊，靠你怎么查得清楚，不好被人家扣在屎盆底下。听我的话，就当什么都不知。今后如果有人找你的碴，法叔叔自然来给你撑住。再说，他们也找不你的失误呀，不收他们的卡是对的，你得很好。

可元觉得并不是这么回事，她跟法力局长已经很熟了，甚至会调地打电话给法力局长说：法叔叔，带我上饭店吧，堂的饭太难吃，阿姨家的饭更难吃！法力局长总是哈哈大笑着答应，并带她去最好的饭店。因此她觉得法力局长更像在伪装，包括现在看见的办公室，至于如此寒酸吗！

光震行长不像法力局长那样把元当晚辈，也不像甘茹副行长那样跟元嘻嘻哈哈，他在元面前是领导。但他又知自己并不能领导元，这关系怎么相他还没定位好，因此显得很谨慎。

光震行长缓缓坐下，沉默片刻，突然转换话题，他问：分行派你和贵先生去北京学习，明白为什么吗？

她刚说到红房公司，法力局长急忙打断她说：别在电话里讲，你来我办公室。

元走在走廊的长绒地毯上，没有一声音，她故意使劲蹬脚，害怕突然撞去尴尬。

光震行长摇摇说：我们银行很缺。老银行规矩太多，论资排辈，一个人熬到长、科长就磨得跟鹅卵石一样圆了。这样不行，所以我们考虑，选一些优秀的苗，通过“小步快跑”的方式，尽快把他们培养成中力量。

见元敲门来，他站起来说：哦，你好像，啊，有不兴是吗？

元还是没有明白光震行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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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曾经听维坤市长抱怨法力局长：上智之人引导通变，中智之人跟随通变，下智之人不通不变，法力就是个死脑！

怕我们不懂业务，让多学呗。

其实光震行长已经看见元，他桌面上的电脑连接着监视探，只要有人二十八楼他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