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贵先生立即明白了，元是要贵先生替她把刘冠英博士的电话掐断。

“五一”到了，很快就是端午节。贵先生很犯愁，又得逐一上门酬谢那些关键人。

贵先生越来越不相信“礼轻仁义重”，他宁愿相信“礼多人不怪”。他天天都在盼望，盼望客给他送礼情来，减轻一些他的压力。

这个节收到四十份礼情。贵先生把收到的礼情均匀地分成两分，一半送给里间的商淇长，另一半自己带回去。

他估算：这次需要送的礼情不会少于三十份。前次每份礼情的价钱在两百元左右，这一次肯定不能比上次礼轻。如此他至少需要贴补两千元，另外筹备十份礼情。

备好礼情后，他天黑就逐一上门酬谢，谢那些关键人支持他的工作，同时希望得到他们一步帮助。

好几位关键人都不自觉地，贵先生人事比商淇多了，商淇不应该再占据长位置，应该把他挪动挪动。

这些话听得贵先生很不安，他并不妄想替代商淇长，他只是想保住副长位置。不过他很愉快，他没想到自己那么讨人喜，才当上副长就有人准备帮他更上一层楼。

打好关键人后，贵先生猜想，光震行长跟上次一样不会收他的礼情。但不能因为领导恤下属，自己就不知好歹，他仍然带上两瓶咕咚酒和两条中华烟，摸黑去光震行长家。

他抱定主意，一旦被退回，就拎上这份特别重的礼情去酬谢甘茹副行长，如果仍然被退回，就把这份重礼送给曾如仪副行长。

果然光震行长大手一挥：你有多少钱，这个钱什么！贵先生战战兢兢地说：都是客送来的，我没钱。光震行长看着他，沉片刻说：小事情上要适可而止，不要因小失大。便不再持退回礼情。

门后贵先生想，如果甘茹副行长也不拒绝，那将比预算超两份重礼。不过他心特别兴，行长能收下他的礼情，表明信任他，至少没有把他作为防备对象。

另外备上一份重礼，贵先生兴冲冲地赶去甘茹副行长家。甘茹副行长也是一开始不肯收受，但是听贵先生说，这是客送来的，他不过是转个手而已，甘茹副行长便收下了。

曾如仪副行长不说一句客话，兴兴地接受下来，亲亲地拉了贵先生坐下，鼓励他继续照现在这个样好好，争取更大的前途。

曾如仪副行长的儿关观仍然对贵先生尊敬有加，甚至不无结，贵先生心乐滋滋的，甚至产生一崇的觉。

这么一忙碌，贵先生就没留意商淇长的表情。他将各方面张罗妥当后，这才注意到商淇长都秋风黑脸。他慌忙拦住商淇长问，还有哪些不周到。

商淇长怒气冲冲地说：我放手让你独立工作，你可不能对我不负责任。如果我的基本利益得不到保障，我是有想法的，换了谁都不可能没想法！

第十一章金钱路（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