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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主任正在一个人喝闷酒,他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眉头紧皱心事重重。
贵先生倒上酒陪他,对他说:今天甘茹副行长找我,要我提前收回红房公司三亿贷款,我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公孙主任唉声叹气地说:原先我以为,他们仅仅是担心这笔贷款的风险。所以我还想,通过你给他们作个解释,这笔贷款没有风险,请两位行长尽管放心。现在才明白,根本不是担心什么风险,唉,不好说了!
公孙主任只顾灌酒,不久他就把自己灌得醉眼迷离。恍恍惚惚中他说,四个行长之间的矛盾已经公开化。
贵先生问:他们有什么矛盾?公孙主任说:维坤市长不信任光震行长。
本来维坤市长要安排岳护生接替她做行长,可是省分行的承乾行长不同意。行长是省分行和汤谷市政府双重管理的干部,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决定,因此两边就闹得很僵,以至于汤谷分行的行长迟迟不能落实。
后来搞了个折中,承乾行长默许维坤市长在峰县开发区搞开发贷款试验,维坤市长接受光震来汤谷当个过渡行长。光震行长只是来镀金的,他可能很快就要回到省分行做副行长。
他走后谁来接任呢?维坤市长仍然要安排岳护生,准备任命岳护生为党组副书记,也就是明确岳护生的接班人地位。但是光震行长努力抬举甘茹副行长,他甚至鼓动省分行,干预汤谷市对岳护生的党内职务任命,不承认岳护生是常务副行长。
公孙主任十分担心地说:我很怕闹到后来,他们为了排挤对方,就互相捉拿把柄,互相揪对方尾巴,闹到这一步将是你死我活,将有好多人掉脑袋。
怎么可能严重到掉脑袋?他们能捉到对方什么把柄?公孙主任不肯说,贵先生只好进一步试探:那我们跟随哪一派呢?
苍白的日光灯下,公孙主任的脸色也由通红转苍白,他竟然掉下眼泪,说他可能结局悲惨,光震行长把他归为岳护生和曾如仪一派。
旁边的苏欣老师不愿意听这些烦心事,打断他,抱怨公孙主任酒喝得太多,都失态了。她毫不掩饰自己已经心力交瘁,不堪承受公孙主任传导的那些压力,她甚至流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
回到自己宿舍,贵先生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公孙主任的潸然泪下,犹如一只升空的热气球洞开一孔,让搭乘这只热气球的贵先生十分恐惧。
他没想到竟然要分成两派,而公孙主任还不跟光震行长一派,他不能不想想自己何去何从:他应该疏远公孙主任,还是继续紧紧跟随公孙主任?
更令他迷惑不解的是,公孙主任何至于流泪?未必他真的动过金库,未必光震行长正在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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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蛛网争食(1)
关观介绍的纺织供销公司,尽管水娆和贵先生签署的意见都是模棱两可,仍然顺利获得三千万贷款。
看来无论甘茹副行长还是光震行长,至少目前还没表明将与曾如仪副行长对抗,不然他们完全可以拒绝签批这笔贷款。是不是表明他们仍然在争取团结?
贵先生不可能把这些弄明白,不过他很高兴,他真的希望领导团结,真的希望不要搞成两派,不然他将无所适从。
第二天,水娆来找贵先生,看元子不在她就拿出个包裹,神秘兮兮地说:关观要见你,被我拦住了,你们两个还是背靠背好。礼情都是我去领的,你不欠他们什么。
贵先生要打开包裹,水娆凑近他耳朵说:那边只是我跟关观交接,没有第三人,没有留字据。你放心,假装一无所知,免得尴尬……
突然元子开门进来,撞见水娆几乎贴在贵先生耳朵说话,元子马上沉下脸。水娆做贼心虚般大红了脸,赶紧招呼一声“元子股长”就慌忙离开了。
元子见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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