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玄……过世了。”

“告诉何掬薇的家属，我会支付全费用，并满足他们的所有要求，另外告诉他们，等凌萱的事情理完，我会亲自去看他们。”

“是，董事长，”周浩南停顿了下，“我已让弘伟去接凌菲了，她上就到。”

江煜城：“知了。”

周浩南敲开病房的门：“掬幽小，你好，江董事长让我转告您，他会支付所有费用，本来江董要亲自过来看你们，但因为他妻在车祸中过世了，所以要推迟些时日，对了，这是他的名片。”

泪模糊了视野，如刀绞的痛楚从心迸发，短短数小时她生命里重要的人竟接连发生意外：“你的意思是凌萱过世了？”

“是的。”

江黎昕刚踏宴会厅，慕习凛就迎上去：“江伯父的特助打来电话，凌萱车祸过世了。”

江黎昕嘴角微抿，浮起天云淡的笑意：“知了。”

“黎昕，你没有一难过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继母，就算……”

“慕三，”他目光炯炯，仿佛无边暗夜不可测，“第一，生老病死是正常的自然规律，就算她今天不死，总有一天还是会死的；第二，我父亲妻的女人多了去了，如果每个人死的时候我都要难过，我想我没有那么丰沛的同情心。”

“至少你应该取消派对，告诉大家这个消息。”

“今夜我非常开心，为什么要取消派对，”他边仿佛带着一缕笑，“我想父亲也不会难过太久，那些梦想穿晶鞋的女孩会很快代替她的位置，当年我妈妈去世才百日他就娶了新妻

，相信这位凌萱小的魅力不会超过一个月。”他转过脸看着凌菲，四面的空气仿佛是井里的，冰冷没有丝毫波纹，他脸上的笑意更了，“关于你的事我很遗憾，原本我以为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可言，但现在我发现还是有公理存在的，三年了，一切也该结束了，记住我的话，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永远不会长久，很兴终于不用再面对你们了，”停顿了下，他继续，“顺便提醒你，等你葬礼结束后立即搬这个家。”

凌菲的脸在灯光下有发青，像是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她手心里全是腻腻的汗：“用不着你提醒，三天后我就搬去。”

江黎昕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客房，屋里光线晦暗，他仰面半躺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瓶折枝的栀，暗香袭人，栀，寓意永恒的，他忆起那日她看着他，声音婉转轻盈，我相信有一情，一辈都不会输给时间。

仿佛依稀还是昨天，却发现原来过了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