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电梯上十五楼就可以了。”

电梯是旋转全透明的落地窗，愈升愈的太散发万金光芒，照耀整座城市金碧辉煌，那无法受的细节，无法碰的喧嚣，就像一副彩斑斓的画卷，洋溢着俗世巅峰的繁华。

“叮！”电梯到了，掬幽跨电梯走到办公室门，推开沉重的橡木门，她一直走到办公桌前，这是她是第一次认真地研视他，其实江黎昕几乎是他的翻版，唯一不像的只有目光，江黎昕的目光像邃的海，让人有无所遁形的波澜莫测，但江煜城的目光却如清澈的湖，平静温和，让人放心去依赖：“我知你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这样快。”

掬幽一双黑漆漆的睛如最清冷的星光，直直地盯着他：“掬薇这段时间一直和您在一起，对吗？”

江煜城不知为何竟生一彻骨的寒意，就像是面前的女孩突然变成了江黎昕，他本能地：“是。”

“您和掬薇已经注册结婚了，是吗？”

“是。”

“为什么？”她声音低下去，“您为什么要……这样？我一直以为您对掬薇的照顾，是于对晚辈的护，”泪顺着脸颊无声落，又冰又凉的泪落在边，苦涩如黄连，她声音也涩得可怕，“您知这样意味什么吗？您彻底把我们几个人陷万劫不复！三年前掬薇上江黎昕，为他失意受伤，她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忘记那铭心刺骨的痛，愿意接受舒玄哥的照顾，这次意外虽是始料未及，可舒玄哥尸骨未寒，您作为他的义父娶他的未婚妻，您想过在九泉之下的舒玄哥吗？您想过掬薇会承受怎样的言蜚语吗？您没有，您什么都没想过，如果想过，也只是想到了您自己的幸福。”

他怔了怔，忽然想起数日前江黎昕说，就算您的心是用的，那份也不属于我。他说这句话时的哀凉，看他时神的疏冷，就仿佛他们中间横亘着不可逾越的天堑，其实从他娶第二任妻开始，他就是这样，毫不掩饰地憎恨他，无论他什么，他都是这样不屑一顾，时间久了他从无计可施渐渐变成了无可奈何。

他永远不明白，这世上唯有他会让自己如此无力，如此挫败。

“幽幽，”江煜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清朗温和，“

对我的选择带给你的困扰和伤害，我向你歉，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可我要说的是，我并不觉得上掬薇是错误。幽幽，你没过，所以不知一个人会有怎样的甜和酸楚。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和一个女孩说这三个字，要经过怎样漫长的心里征程你本无法想象，说这三个字后，我还必须承受你说的那些言蜚语，责备怨怼。但不怎样，我都希望你能理解我掬薇的这无可奈何，更希望你能以一颗包容的心去接受它，我想舒玄如果在天有灵，也希望有一个男人全心全意地去掬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