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变笨。”

“你他，”柯世勤不可思议地看着掬薇，“他你会把‘江氏’商业机密透给我，你知不知你的决定让‘江氏’亏损多少？”

掬薇淡漠：“无所谓。”

“我不懂。”

“我只是想如果他一无所有，他会不会回我？”她执拗地看着他，如扑向岩石的海浪，明知会粉碎骨也绝不回，“答案是不会，对不对？他只会更切地恨我，比三年前还要恨我。”

“其实我的一切他都知，只是他不说，他怕幽幽伤心，他用最珍视的一切，换一个女孩的平安喜乐，柯世勤，你说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铭心刻骨的情吗？”

“我也劝自己放手，可我的已经熬成了毒，一丝一丝浸血脉，戒不掉忘不了，”掬薇轻轻一笑，绝望的说了一直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因为这是她不想面对的事实，“柯世勤，我真的不明白，他这样她到底为什么？三年前在荷池畔，幽幽带着我离开时，他伸的手已经到了她的发梢，可最终还是垂了下去，不过幽幽永远看不到，你知我当时心情是怎样吗，畅快淋漓，因为一切如我所愿，可我更多的是心碎，他竟然那样她，宁可自己挣扎，也不让她知晓真相。”

“他从不曾这样待我，无论是三年前我用舒玄的世威胁，让他无奈地放弃幽幽，还是三年后我嫁给他父亲，让他和幽幽咫尺天涯，他唯一对我说的就是‘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想他我。”她的呼有无法言喻的孤单和脆弱，虽然竭力维持着平静和冷漠，可微弱的气息还是卖了她的克制，“可我倾尽一颗心，用尽全力气，却只是在自己的故事里饰演着别人的角。”

他静静地看着她，神里夹杂着心疼与温柔：“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样他？”

“我不想说。”

“既然如此就算了，不过看样你很难修成正果。”

“那就让一切都毁灭。”

她说这句话时的决绝，像是金庸笔下的阿紫，始终，冰心腐骨葬渊，始终，杂草野火到天荒。

始终。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作者有话要说：凌萱的商界蛇蝎人份终于被公开。

天涯

夜；月光又清又冷；从西面泻下冰一样的银辉；掬幽将粥一一地舀嘴里；“幽幽；”乔绮嫣，“如果太辛苦就离开吧。”

掬幽的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泪影；但瞬间她又恢复往日的沉静，乔绮嫣继续：“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柯氏’投标的胜绝非偶然；如果，如果……”

“如果没有掬薇的密；‘江氏’度假中心的计划绝不会搁置；对吗？这也是我一直百思不解的地方；如果她要报复江黎昕，完全可以改为其他投资项目，可她却选择和江黎昕两败俱伤，让柯世勤渔翁得利……”

“你是怀疑……”

“他们已达成某协议，”掬幽艰难而冷静地开，“其实我很激江黎昕，以他的睿智和人脉，应该早知晓内情，可他却一直在保守这个秘密，不初衷是什么，至少他让掬薇在江先生心里维持着好。”

“幽幽，虽然我不知你和大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请你相信，大哥最不舍得伤害的就是你。”

掬幽嘴角弯起一丝悲苦的笑，泪，一颗，一颗，从她的眶里落下来，就像是绝望一吞噬着她的心。

他最不舍得伤害得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