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天。

歌厅小自叙的经历：只要我“小”一天，我就得养他一天。他为我拉条，当保镖；我是他的气筒、玩和提款机……

对于住在北京丰台区刘家窑小区某地下室的来说，她一天的工作时间是从黄昏开始的。这时候她刚刚起床、逛街回来或者刚结束一场牌局。化完40分钟的妆，然后提起手提袋向1000米以外的“xx歌舞厅”走去。那个手提袋里装着化妆盒、份证、暂住证，通常还有避。

说，如果从歌厅门走去，就会看到一帮服务生，全是清一的男小伙，女的不要。他们不仅要长得帅，还得带有一“黑气”，让人一看就知不是好惹的。平常，他们些为客人端茶送、介绍小等杂活，碰到有闹事的客人，就成了歌厅养的一群打手。

几乎每个服务生都会与歌厅里的“小”们“谈恋”，他们同居，互相对方叫老公老婆，亲密得像是一家人。但实际上却是一相互换和各取所需的关系：服务生靠着小吃饭，小靠着服务生撑腰去争风吃醋，打架斗殴。这些帅哥小白脸先是一味地甜言语哄骗小们的钱，然后挥霍一空，然后再向小要钱。等他们厌烦了，就会甩掉这个小再靠上一个更加年轻漂亮有钱的小，周而复始。

被称为“老公”的张勇（化名）原先也是歌厅的服务生。照片里，这是一个金黄短发的瘦个男，20多岁，人长得很神。说，去年8月份，她第一次来到这家歌厅上班时，就被他给“盯”上了。他一边跑前跑后地把介绍给歌厅经理和领班，一边前前后后地告诉她这里的生意情况、“小”和客人的情况，大献殷勤。最后居然还把成功地推荐给了一个他认识的客人，让她“一来就坐上了台”。晚上下班的时候，走到他面前对他笑了笑，没想到他直接就搂住了的肩膀，一路跟着她回到租屋里。

几天后才知，“老公”张勇就是靠女人吃饭的，专门对歌厅新来的“小”下手。而这次靠上了她，他连班也懒得去上了，整天不是在家睡大觉，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打麻将赌钱。

但也觉得无所谓了，她本来就没对他抱多大的希望，就算要他去上班继续当服务生，一个月四五百块钱还不够牙。他年轻帅气，又很会哄女孩，说起那些甜言语来总是一一的，整天一副温柔贴的模样，从不像那些难“伺候”的客人那样，一不兴就大声喊叫喝斥，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很多时候，在客人那里受了气回来，再在他这里受一男人所应该有的“优”，只觉得舒服和受用，在心理上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