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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2/3)

带过bb的都知,喂过后,还得耐心地为这个刚刚吃饱喝足的小小享乐主义者提供一项例行的服务——扫风,即用轻轻拍击背的方式帮助bb嗝的多余空气。不然,bb就有呕的可能。而“扫风”成功的唯一标志,就是bb的一声饱嗝。也就是说,饱嗝不响,扫风不止。

一、假装渴,猛凉白开;

我老婆坐月的时候,每天夜里我要起床数次回应女儿的饥号。虽说是乐在其中,然而从睡梦中挣扎起毕竟不是什么赏心乐事,因此,把瓶从她嘴里取之后,最迫切想听到的,便是她的那声饱嗝——事实上,这哪里是什么饱嗝,分明是准许你重返黑甜之乡的放行令。他不打,你就不能“倒”。不过,常常是任你如何拍打,甚至将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小人放在上旋转摇晃,人家那个矜贵的饱嗝可是说不来就不来,引而不发,急得你一脾气没有。因此,当那个饱嗝终于被等来之际,你能不由衷地相信那就是世界上最愉快的声音吗?一声梆响,平安无事。

幸福你就拍拍手,如果到幸福你就拍拍——如果在到幸福的时候非得动静不可的话,那么,如果饱餐一顿到幸福,你就打一个满足的饱嗝。

打嗝(hup)这个动作使之在空气的压力之下一不由自主的反复的横膈肌收缩运动。至于我们常说的“饱嗝”,医学临床上指的其实是嗳气(belching),一多发生于饭后的“胃或内的气经由上下括约肌的放松而排”的动作。因此,不雅的说,“打了一个饱嗝”和“放了一个响”实在没有太大的分别。而且,这两件事虽然舒服,社上却都被视为失礼行为,当然,因为“渠”有下之分,故打嗝所遭受的鄙视程度远低于放。在某场合——例如宴会之上,作为客人,于杯盘狼藉之际打一个适度的饱嗝,还可以向主人的盛情款待致以一“无言的谢意”。正如梁实秋在《请客》一文里所说的那样:“大鱼大陆杂陈,若不能使客人连串的打饱嗝,不能算是尽兴。”

我这个人既不理想也不犬儒——或者准确地说,我是饭前犬儒而饭后理想。

除了这特殊的情况,在总人数达到两人或两人以上的一般场合,尤其是比较正式的社场合,饱嗝还是要尽量控制的。悄悄地,打嗝的不要,这就是“餐桌礼仪”的基本法则。据前人总结,如在社场合将不雅之饱嗝有效地扼杀于萌芽状态,可采取以下五法:

二、假装汤很好喝,用力以汤匙(压的替代)压迫附近

伯格曼的《第七封印》里有两个主角,武士布洛克与他的随从雄士。主仆二人都经历过十字军东征及其幻灭,不同的是,武士仍然是理想主义者,随从却搞起了犬儒主义:“所谓的十字军简直是彻底的疯狂,只有理想主义到极致的人才会想得来……”雄士还自嘲:“我的胃就是我的世界,我的脑袋就是我的永生,我的双手是两个呱呱叫的太,我的两是时间的钟摆,我的一双臭脚就是我哲学的。天下事样样都跟打一个饱嗝似的,只不过打嗝更痛快些。”

除了吃饭,喝汽或嚼香糖、烟、说话太多等等,都会因吞下大量气而导致打嗝及嗳气。大分的饱嗝几乎均对无害,非但无害,而且令人到一说不来的舒服,基本不能用言语形容,间震动着的那个古怪的声音,可能就是本能在发言,本能使用的语言是无法翻译的。

打饱嗝固然很,但是有的时候,听别人打饱嗝居然会比自己打更快乐。这倒真是嗝吾嗝以及人之嗝,后天下之嗝而嗝了。

如果世上的一切快乐在告一段落时不得不动静的话,我希望那会是一声饱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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