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鬼也学狡猾了。他不急于开炮，只是不停地旋转炮筒来吓唬老和小赛q。他可能想瞅准时机，一炮把这两个在他看来是十足的傻瓜炸成一阵雨。

鬼一定很清楚，这样僵持下去，两个中国军人是持不了多久的，不被炸死也得累死。于是他像猫玩老鼠一样戏着这两个走投无路的中国军人。

就这样，两个男人不停地绕着坦克跑，炮塔也不停地跟着转。本来已经两天滴未，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老着气，脚步明显迟缓了很多；小赛q则发闷，冒金星。

照这样下去，他俩就算不死于黑的炮，也很快会被坦克碾成浆。

小赛q发现坦克暗暗向手越来越迟钝的老压过去。他大吼一声：“老，闪开！”

第五章歪打正着

说是迟，那是快，孤注一掷的老用力向上一跃，双手抓住炮筒。小日本见状，左右摆动着炮筒。老像一枚失灵的钟摆，一会儿被抛向左边，一会儿被甩回右面。小日本可能被前这位中国军人的意志和勇气吓破了胆，于是赶开炮，试图把老从炮筒上震落下来。

老觉得双臂发麻，前一片昏黑，但他凭借超人的意志抱住炮筒不松手。就在这命悬一线之际，他发现坦克有一个盖。于是用尽平生所有力气，到坦克，可怎么也打不开盖。

小赛q见状，突然心生一计。他脱下衣服，成袋状，边跑边飞快地往里面灰尘。然后把衣服打成结掷给坦克上的老。

老反应捷，快速往盖的隙里猛倒灰尘。他得意地笑：“小鬼，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哈哈——”

小鬼哪里受得住这般折腾，猛地打开盖，一个沾满灰尘的脑袋。这狗日的两只睛里全是灰，朝天空胡开枪，嘴里咿里哇啦地狂叫着。

老一脚把鬼手中的枪踹飞，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使劲往后一拽，小鬼腾空而起，然后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弧线下落，重重摔在地上，溅得灰尘飞扬。

小赛q跑过去想暴揍他一顿，结果没气了。

老在坦克内找到了一些诸如饼之类的粮，还有一瓶，半瓶白酒。

两人坐在坦克上吃饱喝足后，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老认为当务之急必须和大队取得联系。但这谈何容易。前后方都被小鬼占领了，如何得去？现在他们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撞上鬼。

老说：“只有死里求生，碰碰运气了。”

小赛q无奈地应：“也只好如此了。”

老打着饱嗝说：“这样吧，我去几件鬼，你去试试怎样才能让它动起来。记住，必须让它动起来，我们能否活着去，全靠它了。”

小赛q了半天，终于把它动了。这蠢笨的家伙像个醉鬼似的东摇西摆，时儿猛然加速，时而伫足不前。小赛q手忙脚，骇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