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住了，你快走吧。”

小赛q并没有走的意思。他和这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可这个连长反而不安起来，他大声说：“走吧！”

小赛q平静地回应了一句：“要走就一起走……”话还没有说完，一颗弹钻他的里。

“兄弟，你要住。”连长放下手中的刺刀，把上的衣服撕下来扎住小赛q的伤。

血了一地。

“还好，位置再往上走一寸，就彻底完了——老兄，我还没娶媳妇呐，你说这辈我还能看到儿女成群吗？”小赛q着气说。

连长的嘴嚅动了几下，泪顺着小赛q的脸庞落脚下的血里。他二话不说，背起小赛q就跑。

迷迷糊糊中，小赛q觉到一乎乎的顺着他的耳往下。

（bsp;东奔西突，费了不少周折才甩掉追兵。

连长把小赛q放在地上，就在山上找了一些止血药给小赛q止血。原来顺着小赛q的耳往下的不是汗，也不是泪，而是血。连长也受伤了，弹撕掉了他半只耳朵。剩下的那一半还在滴血。像一弯残月。

夜很快到来。连长脱下衣服在小赛q嘴里，取他里的弹，然后把烧得通红的碗般细的树枝放在小赛q的伤上烧。

等小赛q醒来，听到连长在小声哼着《霸王别姬》。凄凉，酸楚。仿佛这歌是为他写的，他就是这歌里的主角。他的歌声也许在寻找一个人，似乎更像是寻找一个久别的人。因为每次小赛q想起老还有那个装在心中的东瀛女人甚至在想象沙玛阿妞的貌时也会这样哼。

小赛q清楚每当自己的歌声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翔时，心中总是充满思念，遗憾，惋惜，孤独飘来飘去，如云般挥之不尽。

此刻，这个男人心中的云到底为谁飘泊呢？

连长倚在一棵松树上，两微微叉，两只手左右摊开，活像一只想飞翔却找不到目标的孤鹰。

“你心里不好受吧？”小赛q问。

“看来战争让大家彼此心灵相通……”连长轻声说。

“因为战争给我们带来的苦难是一样的。”小赛q补充了一句。

“十多年前，我有一个我的妻还有一个可的女儿。七、七事变之前，我们一家三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可后来，一切都变了。日本人杀了我的父亲、母亲还有我刚会说话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