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她一直无法安心，似乎在害怕什么，还有她怎会看起来这么瘦弱，这些日她到底是怎么过的？

小虽然表情仍有些许畏惧，不过倒时乖乖跟著，这一趟离家，多年在外飘泊，让她吃足了苦，能回家也是好事。

“肚饿了吗？”

看她这样的反应，让汪士泉更相信她已戒掉了毒品，想要重新开始，好好人，既然如此，他没理不帮她，没理不拉她一把。

“那些人……以前我跟他们一起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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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士泉终于懂了，原来是有人在找她，还是过去那群狐群狗党的垃圾朋友，难怪小会这么害怕。“你为什么不跟他们在一起？”

“你不是肚饿吗？”

他终于笑容，尽眶里还有泪，“阿姨有留饭菜，我去把菜一。”

只是何欣也发现，小的反应迟钝了许多，显得畏首畏尾的，尽恢复了以往的乖巧听话，却完全不敢说话，稍微一风草

“嗯……”

“妈妈？阿姨不是在厨房吗？”

“妈妈……”不停哭泣，可怜到了极。

拼命摇，“我不要……”她要重新人……

只要你好，什么都好……

于是何欣将庄若带在边就近照顾，几乎可说每天都盯著——在便当店工作时，将她带旁；门采买时，也将她带在旁；开车去送便当时，更将她带在旁。

“我要去找妈妈……”边说边哭。

“别哭啦！哥哥抱抱，哥哥在这里啊！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是说阿桃阿姨喔！哎呦……”他很苦恼，“找不到了啦……”

“我不能留下，我真的不能留下……”

他将实际状况告诉了骆叔与阿姨，他们都很心疼小，也直说要小就住下，他们会负责保护她。

骆叔是这样说的，“既然孩改过向善，父母更应该拉她一把，绝对不能再让她走回老路。”

纵使庄若心中仍有影，害怕被过去那群损友找到，所以无法安心待在某个地方，但汪士泉仍持要将她留下，留在便当店、留在骆家，留在他可以掌握的地方。

她还在哭泣，但靠在他的怀里让她渐渐不再激动，渐渐的放松了心情，仿佛飘泊多时终于找到了栖息地。

她拜托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可以再活一遍，然后她希望有机会用行动证明自己，跟所有人亲说声对不起。

“不要。”

“为什么？”

只要你好，什么都好……

“好好好！随便你、随便你，你怎么黏就怎么黏好不好？”小男孩叹息，“服了你了……”话虽如此，动作却轻柔无比。

“不要把鼻涕黏在哥哥上啦……”

伸手一把抱住她，将她抱在怀里，一忌讳也没有，仿佛心之所向、仿佛理所当然。“别怕，小，我在这里，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谁？谁在追你？”

第六章

“哥哥……小泉哥哥……”呢喃童音，泣音渐小。

已经是个正常人了，为什么不留下来？小？”这是汪士泉不懂的。

“记得吗？我是小泉哥哥，哥哥会保护小，小别怕，不如何留下来，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保护你，你不用害怕。”

“哥哥，我想去找妈妈……”

“可是……”

他相信，她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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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士泉又是一笑，但泪又落，这一幕让他想起小时候，小对著他撒的模样，经过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小受了这么多的伤，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他却还是想念年幼时的景象，想念两个孩彼此相互扶持的画面。

“不要……”死命抱著，像个孩一样不放。

“他们在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