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男人享受完情，拍拍就走了，而女人呢，生孩，孩，抚养孩，无休无止地忙碌下去，直到死，“修女”瞪了我一，好像叫我来为所有拍拍就走的男人承担责任似的。

所谓的情真是个害人的玩艺儿啊！我慨地说。

几个老患者把教授的许多传奇一一说给化工厂会计听，直把本来睛覆盖着一层幽暗的苔藓的她，说得眸里闪现耀的光亮，那是象征着希望的光亮。她的最突的症状，据说是一听到脚步声，便浑哆嗦，虚汗顺着脊梁沟往下，很快就把衣透了。可是，当她此时此刻听到教授的脚步声，却焕发青初绽的笑意。

光信任远远还不够，还要绝对服从他，旁边又有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了一句，据说这个女人一到天下雨，就必须躲到柜橱里才觉得安全，教授仅一个疗程，就大见成效，现在雨天它甚至敢打着伞上街散步去了。

却了个黄衣，看着显得特别的抢。她带给了我一本鲁彦1940年的上海三通书局版的《桥上》，算作礼。

为什么这样说？我问。

我悄悄地观察了那个新来的病友一下，她穿着一驼的褂，天气并不冷，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和手腕都不，能看到的只有一张毫无表情的苍白面孔和留着刘海的前额，很容易让我联想到阿拉伯妇女，惟一的不同就是她没有带面纱。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已经不记得这个故事是听来的，还是从书里看来的了，故事说有一群女人要造男人的反，呼吁以后女人再也不生孩了，于是到上帝那里去请愿，上帝情地接待了她们，拿许多山珍海味款待她们，她们却看也不看那些好吃的东西说，上帝，你不公平，连动你都肯呵护着，却对我们女人这么残忍，让我们受生育之苦。上帝笑了，问她们真的羡慕那些动吗？女人们称是。上帝说，那好办，以后你们也可以跟动一样，一年只许发一次情，不能再随时随地地了。女人们一听傻了，一年只跟爷们儿同房一次，那谁受得了啊，她们只好对上帝要回去商量商量，就跑回来了，所以直到现在，还是哪个季节都有结婚的，什么地方都有的……没等我讲完，“修女”就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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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迎新病友的派对，三四十个患者在教授租的礼堂里，围成一个圈，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新来的病人自我介绍说，她叫方正，是化工厂会计，我猜她的名字是假的，患忧郁症的这些人里边用真实姓名的少之又少。电台dj代表老病号向新病友表示迎，他说：我们这些病友是真正的患难兄弟，这是缘分，可要珍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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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的忧郁症是因为暗恋一个男人才得上的，“修女”咬着我的耳朵说，你知她暗恋人家多少年了吗——十五年！朝思暮想，撕心裂肺，差一就成了神分裂，可是对方竟至今也不晓得，真是不可思议啊。

化工厂会计给大家鞠了一躬，就躲到礼堂的一个角落，攥着手机，打起电话来，其实我知，她是张，打电话只是缓解张情绪的一手段，我有亲会，所以理解她。

我不听，我不听，她说。

这时候，我见电台dj正布似的跟化工厂会计讲述教授的神奇力，他说：我们都不是唯心主义者，但又不能否定，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天才，教授就是其中的一个，多严重的心理疾病，他都有办法治愈，只要你肯信任他。

情的最大的受害者往往是女人，而男人则占有势位置，“修女”十分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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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鼓掌迎教授的到来，就像迎救世主一样。教授径直走到化工厂会计的跟前，直他还算的躯，笑盈盈地说：从你走这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