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了酒，举杯互碰了一杯。

于虹、常琳意思了一下就放下了酒杯，黄市长非要让她们喝净，她们说不喝白酒。黄市长说第一杯必须喝净，以后可用饮料代替。

二位姑娘只好很痛苦地喝下了杯中的酒。

吃喝了一阵，于虹与常琳分别又给黄市长敬了两杯酒，都说黄市长为全市人民劳费神，应该多喝两杯。酒足饭饱后，黄市长意犹未尽，就问边县的关书记、裴县长还有什么节目没有？关书记、裴县长一听就明白黄市长的意思。就说，楼上有卡拉ok，请黄市长上去唱一阵歌，轻松轻松。

黄市长略一思忖，才说，“也好吧，难得有这样的闲暇。”接着又说：“记者们也要学会劳逸结合，上去唱一阵歌，轻松轻松，写文章才有灵嘛。”

大家都说好，难得能与市长同乐。

林家伟知黄市长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所指的“记者们”肯定是有选择的。这便使林家伟有些两难，去吧，怕黄市长认为他这么不自觉，碍手碍脚的；不去吧，又怕黄市长又有别的看法。正为难间，于虹、常琳都叫他一块儿上楼，他这才排除了顾虑，同他们一起上了楼。楼上，早有七八位漂亮的姑娘守候在那里，等候着陪唱陪舞，林家伟心想，这边县的儿们工作的真够细致，难怪市上领导都往边县来。

记者和司机大都没有上楼，这样，上楼的男人们都有了舞伴儿。林家伟看黄市长对两位带电的女记者情有独钟，就有意避重就轻，请了一位比较端庄的姑娘了一曲《迟来的》。他看到于虹、常琳都下了舞池，常琳与黄市长，于虹与秘书长。黄市长个不，肚却很鼓，与常琳站到一块儿，就越发地显现了黄市长的矮与常琳的挑。到了第二曲，林家伟仍然请起了这位姑娘。有了第一曲作基础，第二曲的时候林家伟就自然多了。林家伟边边与姑娘攀谈了起来。

林家伟问：“请问姑娘贵姓？”

姑娘说：“免贵姓吴。”

林家伟说：“吴小在哪里上班？”

姑娘说：“在县针织厂。我不是小，你就叫我小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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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绝路（18）

林家伟笑了一下说：“叫小是一个尊敬的称呼，你怎么不让叫？”

姑娘说：“只有‘三陪’才叫小，我又不是‘三陪’”。

林家伟说：“也真是，本来‘小’是一个很雅的称呼，有了‘三陪’，良家姑娘却不敢让人称‘小’了。”

姑娘就微微笑了起来。她笑起的样还真有迷人。

林家伟说：“你到这里来舞，是自己主动来的，还是单位上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