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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我和哥哥,举杯喊着少爷,自个先咕噜一声,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睛红通通地看着我们。家早已经把我们面前的酒罐里的酒倒掉了,换上了糖,这样我和哥哥看起来酒量好的不得了,直把那些军官喝得往桌下面钻。最后一个军官倒下的时候,我们刚好把那一大罐糖喝完,肚涨得再也受不了了。我们慌忙跑城堡,边跑边解,对着新建城堡的墙撞到墙上,滋滋响,我和哥哥都忍不住地笑了。

喝完酒,我们开始舞,村庄里的年轻人都被喊来,聚集到城堡下面的广场上,人们穿上而华丽的衣服,围着空地中央几米的火焰大声唱歌,城堡的墙上满火把,广场一片灯火通明。

军官们也醉醺醺地从城堡里爬了来,他们才不肯失掉这样的好机会,满地寻找姑娘,两贼一样发亮,一个个脱掉外扑向人群,嘴里吼着野的调,姑娘们则围着火堆唧唧喳喳跑,上的金属饰叮铃铃的声音。

我爹也喝多了,虽然家也给他的酒罐里装的是糖,可后来喝着喝着他把罐拿错了,他有些醉,不过还能站稳,一群士兵手拿武守在他周围。

有人说,老爷,看看吧,人们都舞起来了,你要不要也来一下呢?让平凡的人开开见识见识吧。不用说,说这话一定是我们的家。家的话一说完,下面立刻就有人开始鼓掌和呼,姑娘们牵着手向我爹站着的地方弯腰行礼,小伙则把上的衣服脱得只剩褂了,汗淋淋地臂膀挥舞着。我爹禁不住这样的鼓动,把自己的豹扔到家手里,拍拍手掌,像一只下山的老虎一样从台阶上扑到人群中间,一下被人群围了起来,这可把卫兵们吓坏了,他们端着枪支也往人群中间冲,拼命的驱赶着想靠近我爹的人。

人们乐得忘乎所以。最后,我和哥哥还有带兵官都加舞的人群中,姑娘们在前面跑,男人则在后面追,边追边唱歌。跑在最后的姑娘被扯住了腰带,跌倒在火堆旁,男人顺势把她扛在肩上,往城堡后面的树林跑去。

我也想抓个姑娘,可是我太小了,我总挤不到前面去,大的军官们堵在我前面,躯像快要倒塌的墙一样摇摇晃晃。以前我听说吃饱喝足的人跑步,膀胱会被晃破的,屎会把内脏淹没。可是我看这些军官们全都没事,他们呼的声音最大。最后,姑娘们被追得差不多快完了,火堆旁全剩下小伙,醉得厉害的军官没抓到姑娘,一坐在地上,气向我爹抱怨,姑娘太少了。我爹似乎也没尽兴,他喊声家,家应声到了。我爹说,再去叫些姑娘来助兴吧,难得我们的将军们这么有兴致。家领命,飞奔而去。

又一帮年轻的姑娘被从家里唤了来,村里没人敢于违抗我爹的命令,何况这并不是什么受罪的事情,而是让她们从冷清的房间里走舞唱歌,火堆燃得正旺,火苗窜得很,几乎都要烧着上的月亮了。

新的姑娘来了,军官们也坐在地上休息够了,于是一新的又开始了,尘土满天飞扬而起,有人在往火堆里面扔在熊熊烈火中发爆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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