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官老爷的手把她变得更加光洁丰腴了。丽是一粒珍贵的，只有成熟男人才有资格栽。

珍太太喜泡澡，一气能泡上半个时辰，泡得上的肤发红，然后才懒洋洋地从里站起来，她说那样对肤好。你看见了，在她上停不住，全化作珠落下来，最后就只剩下发和上还有着气，气让发变得乌黑而柔。

穿衣服的时候，珍太太让你把她新近从首都买来的内衣拿来，内衣是紫的。你没见过这样的内衣，前两个圆圆的东西，刚好把房装去，尖若隐若现。珍太太指着它说，姑娘，这叫罩，国外女人穿的，内你也没见过，三角的，比掌还小，系带只有两指那么宽，珍太太穿上去，内刚好盖住小腹，像一片膨胀着的叶，两之间鼓着，鼓得想要爆裂似的。

好看吗？珍太太问你。

你无缘无故息，害羞，脸红得厉害，内衣让珍太太的变得像针一样，刺得你不敢睁，两团紫的火在燃烧。

好看吗？姑娘。珍太太打断了你的迟疑，她又问了一遍，她等着你的回答，她似乎也不是很习惯这件新内衣，双手不知该放哪儿，两地夹着，前顷。珍太太这个样让你觉得很新鲜，你看到了她中的羞，她的羞藏在紫的火焰之后，藏在圆得如球的罩以及腹下面清晰可见的隙之间，从三角边来，草的几，探探脑。

好看，太太。你说。

吃完晚饭，我爹和珍太太一早就去睡觉了，这样你便能早些从珍太太屋里来，院里除了走动的卫兵，没其他人，都知老爷太太休息了，很静。

在往回走的小路上，你碰到了哥哥，哥哥甩动着腰里的军用带，着呼哨，停在了你面前。你给他行礼，低着，唤了一声：大少爷。

大少爷围着你转了一圈，转完了，他在你面前站住，说，姑娘，你是北边的吧？

你。

政府要对你们北方人登记整顿，你知吗？

这下你没，也没摇，你回看看珍太太的房间，那里灯已经灭了。

哥哥把手放在你的肩上，他的手一把就握住了你的肩膀，你被握得不由得晃动了一下。这是一双满是力气的手，你往后退，使劲才挣脱来，可是随即他又跟上来了。他在笑，夜幕下你看不清他的脸，黑黝黝的一团，嘴里生米的香味，可是他并没有喝酒，你没有闻到酒味，一丁酒的味也没有。大少爷没喝酒你就不用害怕了，他还是清醒的，清醒的男人没什么值得害怕的。你趁他转到你后的时候，双手在一起说，大少爷，我得回去了，我娘还在等我呢。你的声音很冰冷，这让哥哥有些窝火，整个院里的丫鬟没有不对哥哥甜声笑语的，哥哥他现在是一百名士兵的首领，他早就习惯了被人恭敬着。

你知我哥哥想什么，你在他上觉到了某东西，不是用睛、也不是用鼻，更不是用别的什么觉，那完全是心灵的某闪动。女人有这功能，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转上几圈后，她立就会知他想要什么。

哥哥拍拍手，将军用带挎在脖上。他说，姑娘，你是北方人，明天我就去找你，还有你娘，我得叫你们登记，这是我爹的命令，谁也不能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