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已黑，又下着大雨，河中一片漆黑，借着乌云中闪电的光亮，隐隐约约就瞧见混浊的河中，有一个跟一座小山似的东西，一半面，大分都隐在河中，能见度有限，也瞧不是个什么，就看见那东西，只觉得象是个里的动，究竟是鱼还是鳖之类的，分辨不清。

当时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劲，招呼胖一起了几钢来，当标枪使用，对着河中的那，接二连三的投了去。

这回我的酒全醒了，上冒了一冷汗，脑清醒了许多，船晃动，我站立不住，撞到原本缩成一团的船老大上，我趁机对船老大说：“现在船打横，快想办法让船绕过去，要不你儿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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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的儿在船仓里撞破了，血不止，必须赶送去医院，前边不远便是古田县城，准备在那里靠岸，我抬一望，黑暗晦的远，果然是有些零星的灯光，那里便是我们要去的古田小县城了。

船老大是个极迷信的人，说河里的那个“东西”，是河神爷爷的真，本打算闭等死，我一提他的儿，船老大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儿还在舱中，反正都是一死，为了儿，就拼上这条命了，当下挣扎着爬起来，想冲回船舱掌舵。

有些事不能认死理儿，得尽量往开想，上的衣服虽然都透了，幸好由于一直在下雨，把钱和证件之类的东西都提前放在了防旅行袋里。

这时也来不及细看，我一推船老大，把他推舵室，门一开，刚好看见船仓内装的机零件中，有一捆细钢。

胖不象我还没醒过酒来，脑还算清醒，知必须得采取保护措施，抓住缆绳在我腰上缠了两圈，我的酒劲儿也消了八成，趁着此时船稍稳，两步蹿到被撞击的左舷，探脑袋往河里看。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下正赶上船上的灯照着，瞧得真切，一只暗青的东西，在河中忽隐忽现，有时来的分跟一辆解放卡车大小，正围着船打转，想要一下把船撞翻。

然而船上的情况刚刚稳定下来，突然船又被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这回的力量比前几次都大，又是突如其来，我们促不及防，都摔在地上。

刚才的情况虽然急突然，大金牙把旅行袋一直抓在手中，没落到河里去，生意的人，就这一好，舍命不舍财，天塌下来，也把钱包看得牢牢的。

船老大摇摇晃晃的刚站起来，忽然指着河中大叫：“不好，又过来了！”

随着船再一次被撞，把我从船上弹了去，工兵铲脱手而飞，落河中，多亏胖扯住绳，我才没和工兵铲一起掉河中。

黑暗之中，也不可能分辨命中率和杀伤效果如何，然而投十几钢之后，再也寻不见那怪的踪迹了，想是被驱走了。

船倾斜，胖伸手拽住了缆绳，我和大金牙分别抱住了他的腰带和大，胖大叫：“别……别他妈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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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到了挂在腰上的折叠工兵铲，便对胖大叫：“拿工兵铲，它是王八还是鱼，剁狗日的。”

话未说完，船又倾向另一边，我想去

我跟大金牙说，一会儿到了地方，赶找家旅店洗个澡，要不然非生病不可。

河中那个大的东西，正逆着，飞速朝我们的船撞来，我扒住船上的缆绳，瞅那东西游近，便抡着工兵铲切了下去，但是工兵铲太短，本打不到。

天上的雨又逐渐小了，一时风平浪静，船上众人死里逃生，一个个脸刷白，大金牙用缆绳把自己缠在甲板上，被船的起伏摇摆，折腾得死去活来，幸好没犯哮病，呲着那颗大金牙连呼菩萨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