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鲁尔的工作到最后和最好，今午士兵吃饭时仍然跟平常一样，菜料和分量虽然不很好，但跟平常分别不大，直至现在士兵们还以为城内有粮，其实连屎也没有多少给他们吃。

我仰首望向

战士们面面相觑，而有一分已估计到今晚将有惊天动地的大行动。我给予二十秒左右让他们消化，仍是一贯轻松续：“至于坏消息是，石城的粮已经耗光用尽。”

等待永远是最苦闷。

一直太小觑这看似很呆的家伙，能跟我老爸齐名的人，本不会有浪得虚名这回事。

包括基鲁尔等都张起来，大家都晓得这个事实早晚会被揭，但要如何稳住军士则仍没有方法。连我也觉到惊心动魄，现在只要再来一小刺激，全军队将会失控自溃。广场里的士兵皆忍不住发微弱的低呼，黑夜里仍到士兵们正在发抖，要不是有大量队长和将领压场，他们的声音足以惊醒敌人。

从战士的中开始绽放火，那是为活命而打拼的斗志，能有机会谁不想活下去？在兵法之中，最困难的一着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其难度在于时机和人的掌握，成与败就只是一线之差。

由于有队目的控制，接近二万的战士仍然静静等待，我笑说：“好消息是石城的攻防战，将会在今天晚上结束。”

这次我没有给他们任何时间思考，说：“为了应付前的危机，‘贤者’多度在四日前带同西瓦龙，冒险亲到汉威堡行劝降。所以，要活命只有一气击退敌军，继而驻汉威堡跟贤者会合，其余都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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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之后，基鲁尔、茜、破岳、哈利文、雅男和洛玛，以及军队里所有的百人长以上职级全到齐。在城中央原本密集的广场上，约一万多名士兵以及近五千的翼人战士，就连一些受伤的士卒也被召集，静静地等待着我们的命令。由于基鲁尔下了严令，广场上只有六枝火把，大分地方都很黑暗。

茜悄然说：“四日时间，如无意外爷爷他们已抵汉威堡，成功失败就要看现在。”

基鲁尔和茜分别行事，而我则默立城墙之上，在心里数十次的模拟战争，同时暗暗慨叹。无论敌我双方，不晓得还有多少人仍能欣赏早上的黎明。

随着冷冷夜风拂，我反而越加冷静，开始将模拟好的战术慢慢组织，站到众将的最前端，拿着火把微笑：“各位可敬的战士，多日以来实在辛苦大家，今晚本人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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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守城军来说，粮尽跟判死刑没两样。

还有两小时才当值的基鲁尔提早上来，跟我一样望着远方，沉声说：“计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石城终于粮尽。

新月挂的这个晚上，遥望远方的山峻岭，受着迎面而来的冷风，一也无助于消减我心中的急迫。由石城到汉威堡，如果是乘匹由北门直接过去，两日之内必然抵达。然而莫斯、多度和佳娜虽是绕路而行，但他们去了已有四日，天树的军队至今尚未有任何动静。

基鲁尔等暗暗，只要稍有军事经验的都能看，面前这群东拼西凑的杂牌军，终于被激起烈火一样的战意。战争是一艺术，成败并不决定于人数，为生存而战斗的少量士卒，战力往往胜于十倍的大军。

除了基鲁尔之外，我的计算也是最后和最尽，将士气养到最佳状态，把城里的粮用到最后一刻，全是为了策反汉威堡和歼灭夏军而铺路。我长叹一声，下令说：“在别惊动敌人下，集合全城所有战士，顺便给凤翔商会一个讯，我们要来一次黑夜大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