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中原一个小城市的商业局。现车已摘到，可这帮侉又狡猾又胆小，迟迟不汇款去，非叫这去一个人到他们那里同他们一起去南方。大概他们挨过骗，生怕尺打不着狼再把孩丢了。摘车的那边很着急，怕跑了这个冤大，可一时又找不着人去。便打着长途叫了有一迷人本领的杨金丽去，往返差异旅费那个小城市商业局全包了，外带好费。杨金丽不屑这狗（上国还差不多）的差事，她也不缺钱，就想到了既闲散无聊又穷困潦倒还有一张净的脸的我。

“瞧，一有好事我先想到你，你呢，对我什么态度？”

“我，净把人家的好心生成驴肝肺。”

“那你倒是去不去？“去！”我一答应，我想不会什么不去的理由。混嘛，有人吃住中南海我也敢去。

那天晚上是我请的客，并对杨金丽尽阿谀奉承、谄媚殷勤之能事。她也是顾盼生姿，巧笑情兮，尽惑人手段。最后，我仍然把她一个人扔在街上，自个乘末班地铁溜了。

“李白玲那狗日的怎么还不来？”我掉问张燕生，“她长得什么样儿？”

“极实，前象扣着两个大痰盂。”打横坐着的徐光涛笑着说。

张燕生和徐光涛就是我的两个倒卖汽车朋友。他们俩都是个，风度翩翩，衣着人时，猛看上去活象一对孪生兄弟。他们正笑眯眯地望着我搬来的那个“钱柜”——一个为公家买汽车的小城市商业局的老蒋，就象两个男孩望着一个浇着油的大糕。女招待走过来，问我们不菜。张燕生说，递过菜单给我。我一胃没有，只是从往下挑没吃皖的东西，蛇猫鹰隼之，不嫌其麻；燕窝鱼翅之类，不怵其价昂。

“那车……”老蒋怯生生的问。

“车没问题。”徐光涛和蔼可亲地说，“办好边境通行证，我们就可以去提车了。”

“还是‘福特’？”

“不，换‘丰田’了。”

“可原来说好是‘福特’，带空调、冰箱。”老蒋看我，想让我证实，我只看菜单。

“‘福特’原来是有一辆，谁让你们不汇钱的，怕我坑你们。”徐光涛盯着老蒋笑着说。

老蒋了气，沮丧地问：“还是一个价？！“还是一个价，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