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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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说真的，警察真来过了？”

“他们认识你——警察。”

“我也没犯法，规规矩矩来旅游……”

小个警察充满恶意地瞧我一，用鼻哼了一声，推搡着杨金丽耀武扬威地往外走，杨金丽伤地频频回看我。

“真来过了，杨金丽把他们领来的，大概她被他们堵被窝了，就胡说走错了门，来找咱们的。没事，警察搜了一遍，咱们也没什么走私品，了不起把咱们当成条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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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没见过这东西。”

“有我的吗？”李白玲看燕生。

“可我明天就打算走了。”

“别开玩笑。”

警察走后，饭店警卫又盘问了我一会儿，主要问我怎么住地来我，谁介绍的，大概回答不知。

“不，胖胖和瘦瘦。”“什么胖胖瘦瘦，”张燕生摸不着脑地说，“我不认识。”

“我没把你的电话告诉过他。”燕生说。

胖警察站起来，伸了懒腰，把我的证件、电话号码本拿起来：“这些东西我先拿走，用完还你。”

“随时再来？”燕生刚坐下又“蹭”地站起来，“这地方不能呆了。”

看来你还不是个老手，我再告诉你，这表是假的，一文不值，你被那个老鬼港客骗了。好吧。”

“这是谁的？”胖警察手指着一只黄澄澄的女表。

“噢，那都是过去一些熟人的电话。”

杨金丽红着脸承认，“我放杯里的。”

“不有没有，谁也不要讲，讲了后要你自负。”

“那证件是作废的，要不要都无所谓，我有些担心的是那个电话号码本。”这时我蓦地想起，昨天我曾把暗记下来的李白玲的电话号码写在上了面。

“玩哪门玩笑，昨晚警察来抄了。”

“我没哥儿们，独门儿。”

“是我妈给我买的，我工作那天买的。”

“那我倒不怕，没有的事，安也安不上。”

“香。”我瓮声瓮气地回答，“就是半夜你的两个朋友来找过你。”

“谁？阿芸和阿豆？”

“你工作？你妈还支持你，给你买个表看时间，你们了怒就不能编得象样，都这么说。这表国内市场就没售过！

“你别大意，当成条客也够咱们喝一壶的。”

“上面有谁的电话？”

“表是我的。”

消逝了片刻的小个警察忽然从盥洗间来，手里拿着我的漱杯，神秘地倒一件东西给胖警察看。

“警察还问什么啦？”

“这杯是你的吗？”

“没问什么，就问你哪儿去了，我说你办事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他们扣了我证件，把杨金丽带走了，还说随时再来。”

“是我的，可这表不为我的。谁知哪个混给我栽的脏，一小时前我刷牙还没有。”

早晨，张燕生回来了。一门还乐呵，看来昨晚过得惬意，问我睡和怎么样。

“你手脚真麻”胖警察移向她，“也许你接下去要告诉我这表是你妈给你买的吧。”

“你先别走吧，既然有人付房钱你就再舒舒服服住几天。

记住，这几天哪儿也别去，我们随时来找你。还有，我们来找过你这事不要跟你那些哥儿们讲。”

“谁说你犯法了，我说了吗？”胖警察提起夹，一指杨金丽：“你，跟我们走。”

“没有，跟你说着玩呢。找你吗，你又不是他们局长。”

“没那意思。”

我和燕生乘的计程车驶车，靠边停在一个规模宏伟的红陵园门，路对面就是李白玲上班那幢钢泥和玻璃组成的盒式大厦。我陵园找了张长椅坐下，燕生去给李白玲打电话。一会儿工夫，李白玲匆匆而来。我把昨晚的事对李白玲讲了一遍。李白玲听完哦片刻，问我：“他们扣了你的证件，你能溜吗？”

“真的？”燕生登时张了，“他们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