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觉得老有人盯我。”

“别嘴嗷你妈了。”我火了。

“你这人怎么一逗就急。”燕生搂着我的肩旁忙说，“开个玩笑既然你觉得有人跟踪，那今天晚上就算了吧。”他征询老邱意见。

“到底他妈有没有电视呀？”老邱斜楞着睛望着我。“你小涮我玩呢吧？”

“我涮吗？”我气冲冲地反问，“吃饱了撑的，跑到这国边来跟你寻开心——我怎么那么喜你？有就是有！”

“哪儿呢？你兜里夹着呢？那是电视机吗？”

“算了算了。”燕生拉开我们，“说归说，别动手，伤了和气。”

“好吧。”我挣开燕生，对老邱说，“我带你去，你不怕我怕什么呀。真他妈把疗当——知。好赖不懂。”

我带他们重新走回那条街，去找那个小贩。我想也许他还没收摊，我们是不便到他家去了，在摊上再约个时间也好，就算那个尾还着，也不至于引起什么怀疑。街上的摊似乎似乎比白天多了不少，一个挨一个。在我印象里的那个位置没有好个小贩，是不卖罩衩的妇女。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沿着小摊逐个往前找。正当我聚会神俯放认每一个坐在黑暗里的瘦小男人，燕生了我一下，他神情张地呶呶嘴，向前走去。我往边上一瞟，一个人傍着我走，不时从侧面打量我。我一张，步加快了，那个叫了起来，“哎。”我加快步伐刚要钻人群跑，那人撵上来一把拉住我。

“你是不是中午找过我的那个人？”

我仔细一看，是那个小贩，如释重负：“是你，我正在找你。”

“我今天收摊早，怕你找不着，特来街等你，看了你半天不敢认。”

我把站在前面往这时瞧的老邱和燕生叫过来，给他们了介绍。

“走吧到我家去吧。”小贩情地说，“我东西准备好了。”

“价钱不变吧”？

“不变不变，只要你要的多，我价钱不变。”

我们一起往前走了几步，我向小贩：“刚才是你跟了我半天？”

“没有呀。”小贩说，“我一看见你就中过来了。”

我也觉得这个小贩不象刚才跟我的那个人，那人要一些。便对小贩说：“今天不能去你家了。”

“为什么？我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

“刚才有人盯我，可能是警察。”

“哇！”小贩吓坏了，“那不能去了，了事可不得，不能去了不能去了。”

“这样你看好不好，明天上午我们去你家，个车，如果你东西没问题，我们上拉走，当场成。”

“可以，”小贩睛骨碌碌转几圈。“这样好，那我明天上午在家等你们。”

我看老邱。老邱说：“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