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哪儿的人也不是，我会说的方言多了。”

“你们怎么盯上我们的，是不是老蒋告的。”

怎么，你还想找人家报复吗？”

“没那意思，敢吗？就是问问，我猜是老蒋。”

别猜了，不会告诉你的，就如同你告了老林那三百台电视机我们也会给你保密一样。”

第二天夜时，汉玉又将我提，他让我坐在一边烟，自己低翻看我写的材料，看完把材料推到一旁，沉思地起烟。

“写得怎么样？”

“噢，还可以。”汉玉似乎才想起我还坐在一边，“徐光涛写得不够详细，他去了边境你们没再联系吗？”

“没有。”

汉玉斜看着我。

“他也来了？”我问。

汉玉摇摇，“他比你鬼，看苗不对就溜了，他们都比你鬼呀。”

“什么意思，是不是李白玲和张燕生你也没抓到？”

“抓了，又给放了。”

“怎么呢没起赃？”

汉玉酌了半天，才告诉我：“她那些电视机是给一些领导买的，有卖方国或委托店的发票和税单，你帮我分析分析，她敢不敢卖那些老价？”

“不是有发货票吗，她怎么卖？”

“是啊，那帮老也是土财主，每个钱都看的很死，可就算她有其它打算，不炼这帮老家伙的油渣，那老邱肯让她拿他的钱人情。那小不就为了赚钱？他还别的。”

“她那卡车上有多少台电视？”

“我明白你意思，也注意了这个问题，二十台，不会错的。

我还调查了那帮托她买电视电视的老，也差不多十八九个，李白玲的电视拉回去就挨家给他们送去了。”

“真是没赚钱？”

“表面上看是这样，一次纯义务，敬老幼的心灵慨行为，象她的为人吗？”

“她倒是跟我说过不为钱只为帮帮朋友这咱话。”

“扯她的臊，说这话我都不信。”汉玉骂完忙又补充，“当然真正的友谊也是有的。”

“还有情。”

“还有情。”汉玉心不在焉地跟着我重复了一句，接着单刀直地问我，“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能帮您，那太荣幸了。”

“别油嘴，不是我个人的事。我放你去，你帮我找到李白玲，问问她怎么想起白帮人买电视机，钱是怎么赚的？

是的，她肯定赚了钱，否则刀怎么会那么阔，老邱又怎么打发？靠家里？我们的那几个工资是很有数。我想她一直在赚钱，但不是象杨金丽那样赚下贱钱，她倒是不悄这个。

行不行？就算你为国家力吧。”

我凝视着汉玉泡泡的和善的小睛：“这不是当密控了，你发我津贴吗？”

“别说的那么难听，咱们男家没密探。这叫发动群众，变不利因素为有利因素。”

“我要不，会受什么惩罚？”

“不不，这不是迫命令，是我个人的一建议，不你随便，我不会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