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说他受的苦足够使我放弃我的主，我的上帝是一个骗，上帝的创伤是装来的，上帝的痛苦完全是作戏。他质问我，复活的耶稣到底为我了什么。这些话未免太过分了。虻要我的人的弱变成反抗上帝的毅！啊，我的儿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把我早已破碎的心放在一个小盅里像捣蒜那样捣。他是为了践踏我已破碎的心才回来的吗？我突然到心里一阵绞痛，剧烈的绞痛……讲革命故事的丽莲以为我开始憎恨上帝了，以为我在虻的质问面前理屈词穷了，以为我开始觉得上帝只是用“两片染满鲜血的嘴微笑着，俯视着人类的苦难和死亡”。这话是丽莲编的，不是我说的。丽莲与虻一样，把人的罪过嫁祸于上帝，把人类相互残害的鲜血归罪于基督。他们都错了。基督的鲜血是为了赎人类相互残害的鲜血的酱、使之重新变得鲜红而的。更可笑的是，丽莲把我的悔罪变成上帝的悔罪，似乎上帝对人类犯下了滔天大罪。这是一夸张的、混得一塌糊涂的无神论思维。不，这是一新的有神论！虻觉得自己才是上帝，我的上帝占据了他应占的位置。虻竟然说，耶稣只在十字架上被钉了六个小时，他在十字架上被钉了整整五年，他比耶稣还要伟大，就像罗伯斯庇尔要疯之前说的：“我和耶稣比起来，谁的牺牲的神更大呢？”的确，我的儿死了，我的丧之痛令我能够会到让自己的儿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圣父的苦楚，看到圣父竟丢开自己的亲生儿，让他去遭受悲惨的命运，为人类赎罪的血就在圣耶稣上。我不明白的是，有的人因为自己个人的痛苦而信了主的救恩，有的人因为自己个人的痛苦成了主的仇人。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也许是因为个人偶然的情。一个人的情是自然而然地被造化来的，上帝不了人的情。上帝造人的教义说的只是，人的生命的神圣是上帝的受死造就的；无论人的自然生命如何的偶然，都不应该蔑视一个人生命的脆弱。虻的怨毒既是我的罪过造成的，也是他的情造成的。但他毕竟是我的儿，因此是我私人的痛苦。虻不仅觉得我欺骗了他，也觉得他的母亲欺骗了他。他的怨恨是对我和葛兰第斯的情的嘲。我因为这而铸造了无比的怨毒。他毕竟是我和他母亲的的结晶。……我一生都葛兰第斯。我老了，知自己时日不多。我多么渴望能安葬葛兰第斯的墓，与她长眠在一起。啊，我的为什么那么绞痛……  

我就是无辜的人民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可以过好端端地生活，却被那个神父骗了。我喜琼玛，波拉却老是围着她转，我妒火中烧。其实，我们都是一个镇上一起长大的伙伴。那时，我在神学院念书，琼玛和波拉刚从中学毕业，准备上大学，我们一起参加了一个革命团的活动，只不过琼玛和波拉比我参加得早些。虽然波拉是我的革命同志，并不等于因此有权利围着我的琼玛转，我产生醋意也是太自然不过的事。鬼使神差，我却要为这事跑去向神父忏悔，喜一个女孩有什么好忏悔！没想到这神父告了密，害得波拉和我都了狱。同志们还以为是我卖了波拉。为这事，琼玛打了我一耳光。多可怕的事！我心的人打了我一耳光，而且是为波拉打的。在我心中，琼玛是温柔可的圣女，我竟然因为波拉挨了她一耳光。更可怕的是，从狱里来，我的异母兄弟尔顿告诉我，我是私生，我的亲生父亲就是我无比敬的蒙太尼里神父。什么叫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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