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德警察。德的相对化就是个的自我的绝对化，这相对化后的绝对化——多元杂多的绝对化，才会抵消德专制的绝对化。人义论自由主义小说的叙事总带有个人的尖锐，因为个的自我的德总是我的德，每一个人都“想生活自己的信仰”。德只是个自主的觉价值偏好，个的我思、我、我愿取代了德法官的上帝的位置。相对德就是每一个有自己的、只属于自己的德神，由我思、我、我愿设立的德法。在德相对化的生活世界中，德法其实还是有的，不过是自我内心的德法；德警察也还是有的，不过只在自我内心巡视。德律令只是“应该”的有限且相对（于别人）的律令，没有“你应该”或“我们应该”的普遍德律令。由于各人有各人的德上帝，生活世界的德秩序就是由无数个的绝对的德原则构成的，这些德原则加起来，就构成了一个只有相对的德世界。可是，个人只需要看守住自己的自我生活的情形，只有在修院和寺院里才有。有自己的德上帝的个人在社会中生活，与他人往，就会现个化的德冲突，产生德事件。由此构成德的关系都是相对的，个就面临如何在只有相对德世界中自持的问题。就拿德来说，及其德是相对的。对于传统的柏拉图—诺斯替—基督教的德观来说，无法避免罪过的胎记，总带着生存上的负疚；如今，被化、抒情化乃至神化，这两情形都是德专制论的。昆德拉说，“抒情的比上世纪的抒情情更让人好笑”。是“模棱两可”的：既让人亢奋，又令人反。究竟是让人亢奋，还是令人恶心，就要看个人自己的德观及其与谁相了。对事的德觉并没有一客观的尺度，德的述词也不再是善或恶、符合还是不符合习传的德表，而是个人觉的亢奋或恶心。这就叫在相对－中沉醉。生活世界的德品质同样如此：生活是模棱两可的，既让人亢奋，又令人恶心。生活德的述词不是真实或非真实、善或恶。无论还是生活，都只是一个个人自己的觉、令个人自己昏眩（沉醉）的密度。自由主义的小说叙事既要捕捉让人亢奋的瞬间，又要把握令人恶心的时刻，两者都是个真实的生活世界的觉。在相对中沉醉，需要一情的距离。在实际生活中，个往往难以保持这距离，以至情介过，结果使得在德相对中沉醉变得不可能。人义论自由主义的叙事可以提供一自如沉醉的理训练，即昆德拉所说的冻结情。昆德拉从二十世纪的诸多德情化的政治运动中看到，德情的肆滥必然导致人与人之间的残害，事事都要问情如何，是一“心灵的恐怖”，双手沾满鲜血的狂分从来就嘘伟大的情。德专制与情专制是一个铜板的两面，所以，应当结束愚蠢的情调查，学会让情非德化。斯特拉文斯基的叙事音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它不仅拆除德法，也要拆除情法；谁如果听懂了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就会懂得，的睛并不比涩的睛更有价值，放在心上的手并不比揣在袋里的手更尚。不可以把在德相对中沉醉理解成情的沉溺，毋宁说，自如的沉醉是一情的明智，这可以看作是人义论自由理的基本德之一。人义论自由主义的小说叙事要负起训练这德的责任，不仅要描绘只有相对德的生活世界，更重要的是涵养在这德相对世界中自如的心。然而，反对情的德政治化的正当斗争，是否应该推导否弃任何德情？是否可以提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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