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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寻求生命意义、不为什么事业奋斗的人生。为生活本寻找一意义、为这或那事业奋斗，会错过兴奋的生存眩。托斯和特丽莎的生存觉的差异就在于此：托斯一直在为自己的事业奋斗，特丽莎只想过相契的俩人生活。托斯最后承认，他差错过了幸福。寻求意义的人生必然导致归罪的人生，因为，所要寻求的意义不是一个人的能够拥有的东西，难免成为捆束人的德绳索。德归罪就是用德绳索捆束人，其正当依据就是寻求意义的人生。德归罪有两，他人归罪和自我归罪。我在前面已经谈到过他人归罪的情形。在昆德拉看来，更可怕的是自我归罪。据他说，卡夫卡讲故事的主题几乎都关乎自我归罪：从没有任何坏事、或者说不知自己过什么坏事的k生活在他人归罪的境中，日久了，k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有罪，开始用不是自己的德原则来审判自己的生活。自我归罪是个人的一生存状态，由社会的或意识形态的他人归罪来审判自己，自己让自己变成有罪的人。无论哪归罪，都是德形而上学的。所谓德形而上学，就是要求每一个人寻求既定的有意义的人生，有如古典音乐，生活必有一个主旋律，和音是为此而置的。人义论自由理有如现代音乐：生活中没有主旋律、没有调，当然也就谈不上非要有走向终结的和声解决。要克服德归罪，必须拋弃寻求有意义的人生这一德形而上学的律令。人义论自由理用“兴奋的德”对抗德归罪，让个的生命不再受寻求既定的有意义的人生这一德形而上学律令的支：兴奋的德与审判的德相反：在它的保护之下大家都他们想要的事：每个人都已经可以自己的大拇指，……这是一个没有任何人准备要放弃的自由：请看看地铁里您周围的人们：坐着的，站着的，每个人都有个手指放在脸上的一个孔里，在耳朵、嘴、鼻里，没有人到被别人看见，每人都在想着写一本书去说他的不可摹仿的独一无二的掏鼻孔的自我；任何人不去倾听任何人，大家都在写作，每个人都像摇一样写作：单独，为自己，集中在自己，其实却和所有别的人一样重复相同的动作。在这形式统一化的自我中心主义的境况中，负罪的觉不再和过去一样起同样的作用：法始终在工作，但是它们仅仅为过去所迷；它们只瞄准着世纪的心脏：他们瞄准着上年纪或死去的几代。（《遗嘱》；235页）如果“兴奋的德”战胜了“审判的德”，人生过程就变得迷雾（德的模棱两可）般迷漫。昆德拉用生存迷雾比喻没有德法和德归罪的生存状态，与晴天白日的生存状态形成对比。在迷雾中前行与在黑暗中或艳天中前行大不一样。黑夜与光明相辅相成，雾中的光景没有光明与黑夜之分，也就是没有善与恶之分、有意义与无意义之分。在黑暗中，人们什么也看不见，人们是盲目的，人们受到制约，人们不自由。在雾中，人是自由的，但这是在雾中的人的自由。（《遗嘱》；238页）昆德拉毕竟是自由主义的理思想家，懂得人的德自由的有限。他提供的这心安理得的自由理，不是大智大慧、彻人生的理，而只是一在有限的现在中享有的自适理，一自的自由。无需寻求有意义的人生，就好像无需寻求令自己心的者，既然如此，自的自由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了。问题是，在迷雾中前行，过不寻求有意义的人生的生活，是否真能心安理得？自的自由是否真的舒服得很？毕希纳看到，人义论自由理最终会在冲动的自由上撞得粉碎。昆德拉却觉得，“随着思想的自由，词语、态度、笑话、思索和危险思想的自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