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但是不是因为你赋予了我生命，我就应该盲目地跟踪你去什么。这些年我不见你，我原本以为你应该懂得为什么，你真的以为我是在怪你当年把我卖掉给了柴豹么？那些日虽然够苦，但是如果真的可以拯救我的父亲，我为什么不愿意？其实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甚至盲目地认为，都是温家的人害得我失去了那么多好的东西，被迫走在了一条不归路上……”

“我和你一样，恨过小雪，我甚至对她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包括曾经不想要那两个孩，可是结果呢？仇恨的起源其实并不在小雪的上，如果你觉得当年是小雪的父亲害得你痛失妻，最后你也一样害死了她的父母，其实一把掌拍不响，我早就已经想通了，仇恨能带给我的都是无限的痛苦，她去让我看到了希望。”

“……这是最后一次，爸……”时隔十几年，他终于再一次开叫他一声爸爸，两人似乎是愣了一下，可是符天恒最先反应过来，或许是太久没有张嘴叫这个称呼，所以他觉得自己都有些生疏了，可是真的叫了，他却也不后悔，今天要说的一切，他早就已经想好了——

“……我已经为了你的仇恨失去了太多，你不用总是拿死去的妈妈来压我，妈妈就算知了，也会希望我幸福，有些事情已经成了定居，比如说，我一直都想要遏制的情，可是他就是长得迅猛，我小雪，我不想再失去她了，还有我们的孩。那也是你的孙。”

“你有时间想清楚，你是要走贩毒这一条不归路，还是愿意享受以后每一年我带着孩来看你的天之乐。”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指着桌上的那一份文件，“这里是你在柬埔寨以及英国的那几年所有的犯罪档案，我知你事情很小心，从来都不会留下什么把柄，我也知在柬埔寨这样的地方本就没有人能拿你怎么样，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爸，今天我能拿到，明天别人一样能拿到。我把它给你——你把可可和乐乐还给我。”

符镇雄脸大变，连声音都变了调，“你给我长篇大论了那么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来威胁我的是不是？我说呢，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消息，暗地里在查我……好，符天恒，你真不愧是我的儿，我当年卖了你，所以今天你也要卖我。”

“我只是在帮你赎罪。”

“你以为我会怕，就凭你这些东西，你以为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其实杀了人犯了法总是要付一定的代价的。”他安静地垂下了帘，慢慢地说：“爸，四年前我就给过你机会，这些年你的毒品生意越越大，你真的以为别人找不到你的犯罪证据么？”

他停了停，终于一字一句地说：“这是复印件。”

“你是在威胁我？”

“你一定要这样认为，我不否认。孩我一定会带走，至于你，好自为之，如果再动小雪或者那两个孩，我就会把原件给应该给的人。”

他说完，转就往书房的门走，符镇雄在他后气得脸都黑了，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激动又颤抖，只是一字一字地说：“……你、你这个逆，你竟然……竟然敢忤逆我……你竟然敢卖我……天打雷劈，一定天打雷劈……逆！逆！”

符天恒脚步不停，刚一书房，老家就已经一脸愁容地站在门，看着他的样言又止。

大概也猜得到，父亲在里面的怒骂声他已经听到了，果然老家犹犹豫豫地说：“……少爷，其实老爷他……”